钱,谁愿意遭这个罪?
刘大明笑说:“姐夫,能挣100块钱,你还嫌少啊?100块钱可顶你俩月工资了。”
徐老蔫皱眉一寻思,为了挣俩月工资他起早贪黑连熬三个大夜,便说道:“那是不算少,诶呀,我是寻思这些天你姐哗哗往外边掏钱,一整就掏个一百二百的,又是买瓷砖、又是打井啥的,都快给我整眼了。”
刘丽珍闻言蹙眉说道:“你啥意思?嫌我钱冲了呗?”
徐老蔫紧忙往回找补:“哪能啊,你的钱不都是为了盖房么,我是说你老往外边掏钱,我寻思咱家挺有钱呢。”
“你不就是这意思么?不就是嫌我钱冲了么!行,徐老蔫,你是好样的!诶妈呀,我可不像你啊,成天买好烟装犊子,家里的迎春、石林不够你抽啊?你瞅柴大哥过来了,还买两包牡丹装犊子……”
“不是,珍呐,你对我肯定有误会,那两包牡丹是给张叔的……”
刘丽珍磨牙切齿指着他道:“你等家里没人的!”
徐老蔫听到她的威胁,急的起身拍大腿:“诶呀妈呀,你可真能冤枉我啊!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啊!”
“哈哈哈……”屋内哄堂大笑。
随即,王二利起身放下茶缸子,道:“大哥,你好好享受,我们回去睡觉喽。”
徐老蔫眼睛一僵,紧忙说道:“诶,老弟,我跟你住去。”
刘丽珍抬手抓住他肩膀,道:“你敢出这个门,那你就永远别再想进来!”
当即徐老蔫麻爪了,刘大明笑说:“姐夫,你慢慢享受吧。”
待李福强等人都出屋后,徐宁转过头坏笑道:“爸,记着八年前那天晚间不?你跟我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咬咬牙挺过这一遭就平安无事了。”
“滚犊子!”
徐老蔫瞅着他幸灾乐祸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可是有刘丽珍拽着他胳膊,使他寸步难行。
待屋内只剩下老两口之后,徐老蔫调转脑袋瓜,双眼直勾勾瞅着刘丽珍,说道:“珍呐,你可别被这小犊子挑拨离间呐。”
刘丽珍眯眼笑呵呵道:“我老儿子啥都没说啊,来,你跟我说说啥叫我一百二百的往外掏……”
“诶呦!别掐,别整,老疼啦……”徐老蔫呲牙咧嘴的扭着身体,如果配上铜檫和大鼓、唢呐兴许更加形象立体。
欠登儿徐凤窜进西屋,侧身听着徐老蔫鬼哭狼嚎,凄厉惨叫,将她逗的直拍炕沿,徐宁和关磊也是默声狂笑,笑出了满脸褶子……
夜色幽幽,风儿静静,虫鸣过后,便是鸟叫。
窗外的家雀儿成群觅食,站在电线或是房檐上,叽叽喳喳的嘶鸣,搅扰了刘丽珍的好心情,而徐老蔫的心情更差,他顶着一双熊猫眼,显然昨晚没咋睡觉,精神萎靡的坐在炕沿扒拉着旱烟盒。
他似乎想要下定决心、省吃俭用,只为往兜里存点零钱,经过一夜思索,他依然认为老爷们兜里得揣点钱,然而他现在满兜只有3块5了,因为昨晚刘丽珍将他藏在鞋壳子和棚顶的70多块钱都没收了,可谓是给他来了个一网打尽!
悔不当初啊,你说好好的,他咋就那么傻逼,说啥哗哗往外掏钱呐!那70多块钱是他从年后到8月份辛辛苦苦攒的,积攒了大半年啊!这下可好,早饭都没胃口吃了。
如今他只能靠着小瘪犊子挣点零钱了。
饭罢,徐宁进屋转一圈,见徐老蔫趴在地柜旁边翻着烟酒,就没主动和他搭话。
正当他要往外走时,徐老蔫却悄默声的窜过来,抓住他胳膊说道:“老儿砸,进山抬棒槌真能挣100块钱啊?”
徐宁皱眉说:“爸,你咋这么磨叽呢。”
“诶呀,你就说能不能挣上!”“你挣不上。”
徐老蔫心急了,瞪眼抓着他手,问道:“你不说我能挣100么,咋又挣不上啦?”
“昨晚你当着我妈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