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口人去她姥家了,听说她姥要不行了。”
徐宁皱了皱眉,“昨晚来的信儿啊?”
“今早,你刚走不大会,我让彪过去招呼你婶儿,那前儿他们都走了,磊子说他们过来的时候,瞅见他家大门是关着的,等他们回来你过去瞅瞅吧……”
“行。”
徐宁皱眉的原因是,她姥只要想外孙儿就装病,然后老孟全家就得过去待两天,这种事徐宁之前和孟紫烟结完婚还经历过两次,但那时候徐宁太牲口,根本懒得踏进她姥家门,故此只结婚时去过一次。
只要是和睦幸福的家庭,必然有个老小孩牵头,使得家庭气氛充满欢乐,而一个尖酸刻薄的老人,则会让家庭氛围紧绷凝固,成员之间相互刁难,气氛自然好不到哪去。
俩屋的战况已经接近尾声,杨淑华和王淑娟先把鹿杂碎盛到了大盆中,经过温水清洗之后,韩凤娇和吴秋霞就端着大盆去了东厢房,将鹿肠、鹿心、鹿肉等切成块,再继续熬一会就能吃了。
王淑娟将揉好的面揪成剂子,擀成薄饼贴到大锅边缘烙,灶坑里的火不能太旺,只小火慢慢烙才不会糊……
这时,在东屋打麻将的四人起身收拾残局,徐老蔫脸上笑盈盈的,瞅模样孙继业和柴兵都没少输,而王二利则是一脸淡然,他赢的不多,只有十多块钱,而徐老蔫却赢了七十多。
四个风共十六圈牌,一块两块的麻将输赢八十左右并不算多,谁让徐老蔫今个点子好呢,差点一家刮三家。
“老儿砸!来,爸给你两张大票,拿着去。”
徐老蔫相当大方,从一沓钱里取出两张大团结递给了徐宁。
徐宁瞅着钞票一愣,急忙摆手:“诶呀,我可不要!我要是接了这二十块钱,往后不得给你六十啊?拉倒吧。”
“诶我艹,给钱都不要,谁给你惯出的毛病,快拿着!”
徐老蔫凑近小声嘀咕:“你先帮我存着,要不然你妈都得给我划拉走,嗷,乖!”
徐宁皱了皱眉头:“扣五块钱手续费嗷。”
“诶呀!你瞅瞅你,给你三十行了吧?快接着吧!”
徐老蔫又数出两张五块,直接塞到了徐宁夸兜里,一旁王二利有样学样的往王虎兜里揣钱,柴兵和孙继业对视笑了笑,感叹这真是一家人呐!
“爸,咋不给我捏?”徐凤挑理道。
徐老蔫偷摸收起钱,说:“这钱是跟你妈借的,待会得上交……”
“嘁,我才不信呢!”
“别吵吵,给你五块行不?别跟你妈说嗷。”
徐凤摊开手:“十块!要不然告诉我妈。”
“……行!”
三五分钟后,众人都已洗完手,俩张桌上摆着碗筷、酒杯,今晌午这么好的饭菜必须得小酌两杯。
两大盆鹿杂碎汤端到桌上,每桌各有两盘熊油烙的饼,这饼非常劲道,还有鹿肉炒土豆丝、炒豆芽、酱炒鹿肉丝,配上鹿杂碎汤,这小生活简直没谁了!
徐凤、王彪、李满堂等人吃的满嘴流油、油次马哈的,徐宁狂造三张卷饼、两碗夹杂着鹿肉的杂碎汤,小香菜、葱与油漂浮,瞅着就香!
饭罢,徐宁去后园瞅了眼母鹿,这头鹿没有死,只是时不时的鸣叫,引得狗帮连连犬吠。
“彪啊,给这小盆端你姜叔家去。”刘丽珍说道。
“好嘞!大娘,我姜叔没搁家吧?”
“跟你老舅出去卖肉了,小球儿自个搁家呢。”
“妥!我自个去一趟。”
原本刘天恩寻思跟着去一趟,哪成想王彪根本没提,只无奈嘀咕:“有异性没人性……”
——
徐老蔫、孙继业等人坐在炕沿喝茶水,越坐越觉着屁股底下有刺,最终徐老蔫张罗道:“要不然咱们去山边子打鸟啊?”“我看行!”柴兵立刻点头。
而徐宁、李福强和王虎、关磊等人则手持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