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赞叹一句。
在冲天而起来的焰火中,湛蓝色的光晕冲破的火光冲天而降,刚刚的两个人已经各自化作自己的最终形态来面对星座使徒。
但就算有两个人,他们也不可能面对复数以上的敌人,现在他们面对的足足有四位,天秤,处女,狮子,射手。
射手座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如月弦太郎的朔田流星,淡淡地说:“只有你们两个吗,你们的老师呢?”
“射手座,你真的是天之川的理事长吗?”如月弦太郎紧握住手上的巴利噌圣剑。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射手座是理事长,天秤座是校长,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们这些学生到底算什么。
“嗯,显而易见,天之川对我来说是充满梦想的地方,而你们这些学生则是实现我梦想的基石。”射手座用冷酷无情的声音回答,“那么根据等价交换,你也要回答我的问题。我再问一次,为什么只有你们两个过来这里,江夏去哪里了?”
对于这两个不成熟的年轻人,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是江夏的学生,自己根本不会多看他们一眼,哪怕是拥有驱动器的骑士。
他们的力量太过弱小,对于自己的行动根本造不成任何阻碍,充其量只算是活动死水的鲶鱼而已。
“我望,你这个混蛋!”如月弦太郎怒骂。
“不好意思,我们可不会告诉敌人消息。”朔田流星举起手中的长棍,用风暴螺旋的尖端对准射手座。
“你们真的是他教出来的学生吗?”射手座表示奇怪。
“当然,而且我们绝对会阻止你的野心的。”
“就凭你们?星徒是为了活体跃迁而诞生超进化生命体,而星徒的巅峰就是我,射手座。”它不屑的看着属于宇宙形态和风暴形态的ourze和meteor。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如月弦太郎打开手中的巴利噌圣剑,准备向着前面的射手座挥剑。
朔田流星也挥舞着手中的风暴长棍,和如月弦太郎一起将射手座围住。
“我望大人!”狮子座上前一步,想要帮忙。
“不用,我来试试他教出来的学生。”射手座看着袭来的两人,抓住手中的星座长袍,随意一挥,露出了宛若钢铁锻造的筋骨。射手座的手腕轻轻颤动,在气息流动发出的细细的风声,就像是被紧紧绷着的弓弦。
如月弦太郎和硕田流星都有一种被利刃锁定的感觉,明明射手座还没有任何动作,但那灼热的箭矢就已经穿心而过。
射手座身体上散发出越来越强的压迫感,在无声无息间,装甲下的两个人已经大汗淋漓,心中的紧迫感已经被压缩到极致。
就像是在太阳底下暴晒的活鱼,体内的水分正在快速蒸发,无形的火焰已经将他们的身体焚烧殆尽。
他们虽然第一次面对射手座,但他们在这一段时间也经历过了的大大小小的战斗,已经能分辨出真正的强者,就像是面对老师那样,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岳,无论怎样进攻都无法影响本身的存在。
如果说狮子座是凭借力量碾碎一切的陆地之王坦克,那么射手座更像是在天空上疾驰的战斗机。
“动手!”如月弦太郎忽然将四十号开关插入手中的巴利噌圣剑,射手座的身后的空间急速扭曲,那是连向太空的通道。
只要将射手座的身体带上太空,再凭借超银河终结一击毙命的话说不定还有机会,而这声咆哮就是在通知一旁的朔田流星,让他做出掩护。
而两个人的默契也早就锻炼出来了,死了这么多次,哪怕是动动手指都能猜到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meteor storm punisher!”
风螺螺旋飞速旋转,朔田流星挥动手中的流星风暴长杆,整个人一跃而起,越过如月弦太郎直冲射手座。
而那急速旋转的风暴螺旋带着能切开超新星巨蟹座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