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准备!这家伙有什么恶趣味吗怎么絮絮叨叨叮嘱一堆唯独这个没有提前说出来啊喂!
背后没有长刀,怀里空落落的,没有惯常穿戴的束胸,最重要的魔镜也……
糟糕,是在穿梭中丢失了,还是昏倒后被人拿走了?
以及,这里是什么地方?
四方的房间,竹木制的屋顶,不远处可能通向房间外面的推拉纸门。
“你醒啦,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房间的拉门被缓缓推开,一个身着和服的年轻女子进入房间,她对德里斯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
德里斯从地铺上跳起来退至房间角落,背靠着墙壁,警惕地盯着对方。
“啊,别害怕,孩子。”女人试图安抚德里斯,但德里斯丝毫没有放松戒备。像一只呲牙炸毛的猫,眼含戒备。
昏迷又醒来,发现自己回到了弱小脆弱的幼年时期,在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下,失去了武器和自保的力量无疑是一种最糟糕的情况。
面前的女人是什么种族?她看上去就像个普通的人类,但人族的眼睛应该是蓝色才对……不不不,这已经不是原来的世界了,不能按照原有的标准进行判断。
必须冷静下来,才能判断局势。
“把她的物品拿过来吧,不把东西还到手中,是不会容易进行沟通和相处的。”
稚嫩的童音打断德里斯的思索,她循着声源向女人的后方看去,纸质的拉门外是一条走廊,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男孩站在中间。他深棕色的头发带着天然的卷曲,暗沉阴郁的双眼却冲淡了属于这个年龄应有的天真与柔软。
真是奇怪啊,这个小孩。德里斯皱了皱眉。
男孩给她一种十分压抑的感觉。仿佛堆积的乌云,暴雨欲来的低气压。
“一人去把她的东西拿过来,其他人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是,少爷。”
包括屋内的和服女子,这些人明显都以男孩的命令为首。尽管语调有着一种无法言喻的阴郁,他对仆从说话的态度却温和而有礼。
仆从各自散开,男孩抬步迈进房间。他没有穿之前那个和服女人一样高高的木屐,只踩着一双纯白的袜子,与德里斯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
“有人在庭院后面的围墙附近发现了你,我便让他把你带了进来。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
“失声还是失聪么……哦……我知道了,你听不懂我所说的语言。”男孩忽然笑了起来:“哎呀,这可有些麻烦了。”
嘴上说着麻烦,半点没有苦恼的样子。男孩笑起来有些温柔,眼中堆积的阴霾却令人感受不到多少笑意。
他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小女孩:“让我猜测一下你从哪里来……黑头发,白皮肤,呀,居然是红蓝异色的眼睛,这个太少见了啊。”像只珍贵漂亮的猫,或者更加神秘危险的黑色猎豹。
稀奇,有趣,与众不同。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她的出现将令这个无聊透顶的世界产生巨大的变数。
德里斯:“……”
虽然听不懂对方在说些什么,但通过他的表情与神态,她下意识遮住了自己红色的那只眼睛。
该死,幼年时期自己的双眼还在受人鬼两族混血血脉的影响,带来厄运的血红色眼瞳暴露出来,总能吸引到各种异样的眼神。
恐怕在这个世界,不同颜色的双眼同样是不常出现的异状。
好像察觉德里斯的警惕,男孩礼貌地错开了目光,这让她感到些许放松。
“少爷,”仆人拿来了德里斯的长刀和魔镜,“这小姑娘之前穿在身上的衣服经过清洗晾在竹竿上,还没干透。”
“衣服不重要,这两个东西在就足够了。”男孩摆摆手,抱过长刀。
半人高的长刀加上刀鞘沉重无比,竖立起来甚至比他还要高出一截,完全想象不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