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谪仙人出身,什么应运而生,到头来回到这里,还不是讲究一个按资排辈?”
“去凡间走一遭,我猜就是两种情况,运气不好的,就等同于人间的贬谪偏僻地方吧?那么运气好的,就是将相子弟去沙场捞取战功?”
“所谓的仙人垂钓人间气数,与人间商贾做买卖积攒铜钱有两样吗?”
“当然,我猜仙人逍遥还是逍遥的,别有洞天福地做府邸嘛,长生不死看那人间热闹嘛,做成了位列仙班的真正人上人,大多是一劳永逸的。”
“只不过我很好奇,在人间对天道大有功勋之人,在这里会不会也有功无可封的情况?”
“这里会不会也有朝廷上的明升暗贬之事?会不会有狐假虎威的仙人?”
徐纯麟此话一出,很奇怪,先前还是一片喧闹的街道竟是瞬间死寂无声,随后只有稀稀拉拉的几句训斥诸如大胆、大逆不道之类的话语。
徐纯麟讥讽道:“我说得难道不对吗?在人间为风流胜数,在天上为折腰牛马,所谓仙人其实也是任人驱策的走狗罢了,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天门,嘿!”
“一个狗洞罢了!”
“偏偏还有人恬不知耻的爬得欢快!”
“放肆!”
一个不轻不重但极具威严的嗓音响起,嗓音偏向女子,来自南方。
徐纯麟转头看到她坐在屋顶,庄严而辉煌,她肩头上站着一头赤红小雀,嘴里叼着一条正在挣扎的小蛟龙,一仰脖便将那条小蛟龙吞咽而下,就像是吃一只小虫般。
随着她的露面,很快整条街道都剧烈颤抖了一下,震动愈演愈烈,没有停歇的迹象,动静源于一座高楼处。
在天翻地覆一般的剧烈晃动之后,瞬间平静安稳下来。
有个身穿正黄龙袍的中年人站在那高楼之上,背后呈现出旭日东升的壮阔景象。
徐纯麟一路走来,落在眼中人物的相貌衣衫都寻常至极,只有此人和那女子迥异于寻常人。
中央,土也,其帝黄帝,其兽黄龙;而南方赤帝,其兽则是朱雀。
“你是……真武!”
只见那女子皱眉迟疑道。
“你猜!”
那男子看着徐纯麟面容亦是有些奇怪,但还是微笑道:“天上的确有你所说诸多不堪事,只是天上风景万千,绝非你现在便能够凭借这短短一街景象而一叶知天下秋。”
“天道循环,更非你所认知的那般市侩滑稽,等到你重归.…….”
“得了,你俩闭嘴吧!”
“叽叽歪歪,听得劳资心烦!”
中年人一笑置之,似乎有些无奈,楼顶女子抿嘴一笑。
好像这才是真武大帝那个莽汉子会有的回答。
徐纯麟对着两人嗤笑一声,用肩膀搡搡中黄太乙道君,问道:“你看这娘们如何,来这这么多年了,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要不你收了她?”
“收她?”
中黄太乙道君摇摇头道:“我连个肉身都没有,有心无力,干看着啊?”
“再说,你又不是看不出来,她那肚子里………,反正我没有这种癖好。”
就在两人窃窃私语的时候,那女子满脸羞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急的,怒喝道:“真武!!!”
徐纯麟打趣道:“咋啦,还不让人说?我记得从大秦那会儿就怀胎了,到现在也没落地,你也不嫌丢人!”
“要不我吃吃亏,把你收了得了!”
“嘶!”
中黄太乙道君倒吸一口冷气:“不是,这你都能下得去嘴?”
徐纯麟搓搓手,一副不嫌弃的样子:“反正她肚子里只是一团气运,大不了劳资用天蓬鏖战之法,采了它不就得了!”
中黄太乙道君竖大拇指道:“还是你硬啊!硬是要得!”
如果中黄太乙道君没记错的话,卵二姐那个凤凰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