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贤昌本来还抓着窗户的窗条,惊奇地往外看呢,结果听到说差点被人糟蹋了,那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他一把推开也围过来的孙局长,“嗖”的一下就拔出了手枪,“噔噔噔”地跑了出去。
到了外面,看到文贤莺哭着坐在地上,他也不拉起,直接就问:
“谁欺负你了,快说!”
这文贤昌,穿着军装,腰上系着武功带,脚蹬高筒皮靴,那叫一个威风。还没等文贤莺开口呢,阿荣就先被吓得腿软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文贤莺伸出手,本来是想借个力站起来,好跟这好久不见的二哥来个大大的拥抱。
谁知道文贤昌以为文贤莺是在指阿荣呢,抬手“砰”的就是一枪。
那阿荣身体一抖,“咣当”一声就向后倒去。好在他腿软,跪下来的时候也没跪稳,人都已经往一边歪过去了。文贤昌本来是对着他正心打的,他这么一歪,子弹就打到了肩胛骨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长官饶命啊,我没欺负你妹妹,真的没有啊。”
“没有?我妹妹都说是你了,还敢不承认。”
文贤昌“噔噔噔”地走过去,对着那阿荣还张着的嘴巴,“啪”的就是一脚踩了过去,还用力地拧了一下。
阿荣只觉得牙齿“嘎嘣”一声脆响,然后眼前一黑,就晕过去了。
文贤昌还以为阿荣被他踩死了呢,挪开脚一看,那嘴巴里都糊成一片了。他好像还不解气,又踢了一脚,这才回头对文贤莺说:
“嘿,这家伙也太不经打了吧,还有谁欺负你,快跟哥说。”
文贤莺都被吓傻了,手举着站在那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本来是想让文贤昌来救她的,可没想到文贤昌这么莽撞,一下子就把人给打死了。
小芹认识文贤昌,知道他们终于获救了,赶紧拽着米筐的手,跑到了文贤莺的身边。
勇哥知道文贤昌就是所谓的兵痞兵霸,看到阿荣已死,吓得尿都流了出来。他举起双手,也要跪下去,脸色苍白的说:
“长官,别开枪,我们是护送沈小姐回来的,不信你问沈小姐。”
文贤莺害怕文贤昌又滥杀无辜,连忙过去抓住那握枪的手,语无伦次的说:
“是的,他们护送我回来的,你别杀人了。”
“护送你回来的?那你刚才哭说谁糟蹋你了?”
文贤昌对“误杀”了阿荣,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他把手枪塞回了枪套里,歪着脑袋打量了一下文贤莺,看到那狼狈样,似乎有点不相信。
小芹嘴快,也恨农家的人,马上就帮答道:
“是农局长家公子,他们把小姐关了五天,小姐是今晚上才逃出来的。”
“农局长?龙局长又是什么长啊?”
文贤昌扭过了身子,问跟着跑来的孙局长。
孙局长还一头雾水啊,哈着腰问文贤莺:
“这位小姐,怎……怎么回事啊?”
有了文贤昌这个大靠山,小芹感到终于扬眉吐气了,她跨出了一步,把胸脯往前一挺,牙齿伶俐的说:
“水利局的农局长把我家小姐关了这么多天,还要逼我家小姐嫁给他的蠢儿子,你竟然还问怎么回事。”
“他奶奶的,哪个狗局长,我妹妹也敢关,走,带我去,把他给毙了。”
文贤昌现在可是丁旅长和伍团长手下的红人,根本不把这种小县城的什么长啊放在眼里。他把手摁在了孙局长的肩膀上,使劲一扭,把人扭面向外面去。
农局长虽说只是个水利局局长,但却不一般,是省里亲自任命的,不然也不可能开上轿车。孙局长也惹不起啊,他支支吾吾的说:
“去找……去找农局长啊,要不……要不我们先去刘县长那,问问刘……”
“他奶奶的,搬出刘县长来吓唬我是吧?你去把刘县长叫来,叫他快点,不然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