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
俩人离开矿场,往对面的坪子走去。
回到了住处,到了平时和邓铁生一起坐着吃饭的地方,捧起了邓铁生早已帮他盛好的饭菜,大口吃了起来。
如今十天半个月都见不着一点肉,可石宽却不觉得有多苦。心里有了念想,想着文贤莺,哪怕是没有菜,光吃玉米糊,他也能吃出扣肉的味道来。
邓铁生也吃得挺香,毕竟抬了一上午的石头,饿极了吃什么都觉得香。他把饭塞得嘴巴鼓鼓的,好不容易腾出点空隙跟石宽说话:
“今天的炮怎么才响了十九下?”
“是二十下,你都没数清楚。”
石宽想着都回到这儿了,炮还没响,估计是唐森说的重叠了,也没太在意。
两人一边扒着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唐森可能确实不喜欢吃这些猪肉鸡肉,早早地就吃饱了。他扯了根小树枝,掰得细一些,叼在嘴里剔牙。他这剔牙的功夫可真是绝了,都不用手帮忙,光靠嘴唇把小棍左右挪动,就能把牙缝里的肉沫菜叶给剔出来。
他懒洋洋地走到石宽面前,说道:
“吃得这么慢,快点儿,我跟你去找笑面虎,说以后炸药就让你自己去领了。”
“哦,还有几口就吃完了,吃完就去。”
石宽发现到了这儿,饭菜不怎么样,自己却越吃越多了。他把所有饭菜都塞进了嘴里,就连粘在碗沿的几粒米饭,也舍不得放过,舌头一卷,又给扫进了嘴里。
吃饱了,他把陶碗放在邓铁生旁边,让邓铁生帮忙拿去放,就跟着唐森走了。
雷矿长的伙食就不一样了,煮好了有人会帮忙端到办公室里来。这会儿他正夹着小烟,喝着小酒呢,看到唐森和石宽进来,热情地招呼道:
“老唐,石队长,你们来啦,吃了没,快坐下喝一杯。”
唐森很看不惯雷矿长这种虚情假意,还真的拉石宽过去坐下,把叼在嘴里的小木棍吐掉,不客气的说:
“有酒啊,那还真想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