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厂里保卫科,正好看着傻柱骂骂咧咧的从里面出来,还好,虽然还是那副不服气的样子,但是已经知道了厉害,没有再纠缠。
“傻柱,”陈晓老远就叫道。
“呦,晓儿,你今儿怎么有空到厂里来呀,”傻柱一见陈晓就傻乐。
“你还笑得出来,还怎么来了,你以为你能这么快没事是谁在背后帮忙?”一大爷看着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就一肚子火。
“嘿!我还以为他良心发现了呢,他姥姥的李福全,老子不怕他,他个臭流氓,下次见他欺负女同志,老子还揍他,”傻柱一听原因,立马又叫嚣起来。
什么叫愣头青,这就是,他估计到现在都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年代,流氓罪,轻则牢底坐穿,重则吃花生米得。
“住嘴,你叫我说你什么好,你知不知道你这次有多凶险,啊,如果你流氓罪一旦坐实,你想过后果吗?啊,说轻点,你得进去坐牢,说重点,那是要你命的事儿呀,你不知道前段时间隔壁厂,偷看女澡堂被抓的人是什么下场吗?你都二十好几的人了,做事儿能不能动动脑子,啊,”一大爷看到傻柱的样子就气急败坏的把他骂了一顿。
听到一大爷说清事情的严重性后,傻柱才感觉后怕,脸色立马就煞白煞白的,又想起前段时间隔壁厂那人,因为偷看女澡堂被抓,后来直接被判了死刑,傻柱是站都站不稳了,陈晓见状赶忙把他扶住,心中又好笑又好气,心想你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呀,这就是典型的又菜又爱玩的类型。
“晓儿,这事儿兄弟记住了,也就不说谢了,”傻柱这时才对着陈晓说道。
“行了吧你,看你那怂样儿,”陈晓没好气的说道。
“一大爷,您受累,把他驮回去吧,看他这样子,估计下午也甭想上班了,”陈晓对着旁边的一大爷说道。
说完也不管还有点站立不稳的傻柱就转身向厂里走去。
“晓儿,你上哪儿去啊?”傻柱看到陈晓要走,就有点慌了,于是急忙叫道。
“给你擦屁股去,”陈晓头也没回的道。 “唉,他还能去哪儿,这是去替你向李副厂长道歉去了,”一大爷叹气道。
“我~”傻柱望着远去的陈晓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眼中慢慢多出了一点泪花。
陈晓来到厂区办公楼,跟着指示牌找到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来到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换了张笑脸,才敲了门。
“进来,”里面传来了声音。
陈晓推门说道:“李厂长,您还忙着呢?”
“你是?嘶~叫什么晓来着,”李副厂长皱眉说道。
“李厂长,我叫陈晓,今年初,我回来办理我父母的丧事儿,还见过您呢?”陈晓提醒道。
“对对对,陈晓,瞧我这记性,记起来了,找杨厂长反应赔偿款的那个嘛,”李副厂长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陈晓知道李副厂长这是记恨他之前的事儿了。
“您看您平时工作那么辛苦,哪能记住这么多事呢,正常,正常,”陈晓继续陪着笑脸。
“你来是?”李副厂长也不想多理会陈晓了。
“是这样的,我那邻居何雨柱不是冒犯了您吗,我这不来替他向您赔礼道歉来了嘛,”陈晓说道。
“唉,原来是你让上面……哎呀,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嘛,唉,陈晓是吧,快请坐,我给你泡茶,雨前龙井,你尝尝,”李副厂长一下子态度就热情起来了。 其实陈晓也清楚原因,想想,一个可以通过你上面的人给你传达意见的人,他背景会简单吗,说不定比自己还大,有这样背景的人你不好好结交,还等什么呢,李副厂长能走到今天,审时度势,左右逢源的本事是功不可没的。
“李厂长客气了,你看这何雨柱的事……”陈晓也是极力迎合着。
“哦,何雨柱同志有什么事儿吗,唉,我只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