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菁菁没站稳,两人双双摔在地上。
白云枭翻身躺在地上,叶菁菁坐起来,这时才看到他脸色苍白,还有一身的伤,都是被花瓶碎片划伤的。
“云枭,你这是怎么了?”
白云枭努力睁开眼,怕她担心,虚弱地笑了一下,“我,我没事。”
“这房里点了催情香,那女人想跟我生米煮成熟饭,我拼死反抗,打碎了花瓶,划伤自己,只有身体上的痛才能保持清醒。”
“还好,那女人没有得逞,菁菁,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这傻子,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件事。
“还能起来吗?我送你去医院。”
叶菁菁把他扶着坐起来,捡起地上的外套帮他穿上,白云枭有气无力地靠在叶菁菁身上,“我泡了一会儿冷水澡,现在已经没事了。”
“那也要去处理一下你身上的伤口,这么多伤口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碎片。”
叶菁菁把他扶起来,两人慢慢往外面走去。
听到楼上的动静,在客厅喝茶的几人同时往楼梯的方向看去。
裴肆立刻起身去帮忙扶白云枭。
阮兰姿看到白云枭的样子,心里忐忑不安,这到底是成了,还是没成?
苏月梨冷笑一声,“阮总,真是好手段,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狠心算计。”
阮兰姿似乎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听话的才是儿子,他,不算。”
“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今天做的决定。”
叶菁菁扶着白云枭经过客厅的时候,她停了下来。
她眼神凶狠地看向阮兰姿,“你一定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阮兰姿不屑地冷哼一声,没权没势又没钱的人,就只会口嗨,她能拿她怎么样?
苏月梨起身走在最前面开路,到车前,她打开后座的位置,裴肆把白云枭扶进车里,叶菁菁随后坐上去。
车上,白云枭开始发冷,意识模糊,嘴里不停地喊着冷。
叶菁菁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好烫,他发烧了。”
裴肆把车里的温度调高,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飞快地往医院驶去。
到了医院急诊室,医生帮白云枭处理了伤口,又输了液,折腾了好一会,他睡了过去。
叶菁菁三人坐在沙发上。
“今天真是谢谢你们,如果没有你们,云枭这会估计半条命都没了。”
苏月梨一把将她搂过来,“菁菁,以后这种话就不要再说了,咱俩什么关系,还用得着说谢谢吗?”
叶菁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习惯了。”
苏月梨想起白云枭浑身是伤的样子,不禁好奇地问:“他妈是不是虐待他,怎么把他伤成那样的?”
叶菁菁眼神暗了下来,她眼里满是恨意,“那女人做的选比虐待他还要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