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还真是言无不尽呐。”
消息了解的差不多了,该问其来意了。
梅呈安朝范闲摆摆手自己不用了,捻了一颗蚕豆丢进口中咯吱咯吱嚼了起来,范闲默默把红薯收回自己啃了起来。
沈重笑道。
“沈某向来敬佩读书人,二位大人又诗才惊世,面对二位,沈某自是知无不言。”
明显敷衍的托词,自然无人在意,梅呈安又捻了颗蚕豆丢进嘴中嚼着仿佛没听见,范闲更是连眼皮都不曾翻一下,知无不言是吧。
“哦?那沈大人那秘密,问出来没有?”
沈重脸上的笑意缓缓消失,目光在不为所动连句客气话都不肯说,但却想顺势刺探更多消息的二人身上流转了一下,眨了眨眼他收回目光无语地呵了一声,低头看向手中的烤红薯,边扯皮边沉声回道。
“嘴严,不急!”
掰下一块丢进口中,沈重抬眼看了看满天星空幽幽言道。
“漫长的岁月等着他呢。”
范闲眼睛转了转,忽然诶了一声,朝他倾了倾身子,似笑非笑的地说道。
“沈大人对肖恩下这么重的手,将来万一他东山再起了…”
身子回撤,范闲眼神语气有些戏谑调侃。
“可不好收场哦。”
沈重闻言缓缓偏头看向他,静静地注视他良久后忽然笑了笑,倾着身子小声问道。
“是陈萍萍担心吧?呵呵呵呵。”
闻言范闲脸上的戏谑缓缓消失,仿佛被他言中了一般,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沈重收回目光笑了一阵子后方才重新看向范闲,爽快的说道。
“你回去告诉陈院长,肖恩!”
抬手指了指自家营地,沈重笑呵呵地冲范闲晃了晃手指。
“不会再有机会了,你也瞧见了,刚还有人想刺杀他呢,齐国要他死的,不比庆国少”
范闲静静地看着他没说话。
梅呈安安静地嚼着蚕豆,欣赏夜色。
沈重笑着收回目光不再看范闲,低头看了看手中烤红薯,见吃的差不多了,他随手将尾皮丢到火堆之中,拍了拍手,看向梅呈安。
“番薯很好吃,多谢梅大人招待。”
梅呈安闻声看向他,笑了笑。
“不值一提。”
沈重点点头直接起身,面向二人道。
“既如此,那沈某就不打搅了,不日便要抵达上京了,就像我说的,人要识时务,范大人梅大人,别让我难做。”
终于图穷匕见了,合着是来搞先礼后兵警告他们别搞事的。
范闲挤出一张笑脸,笑而不语。
梅呈安倒是笑呵呵地随口回了句。
“那是自然,沈大人放心吧。”
“那就好。”
沈重笑着抬手示意。
“行,那您二位吃着,我就先告辞了。”
梅呈安微笑颔首,范闲亦笑着点了点头。
沈重笑着冲二人以及稍远处王启年和高达分别招了下手,打了声招呼后转身离去。
他一走,范闲脸上的笑容倏然消失,看了眼手中没吃完还剩下不少的烤红薯,也没了吃下去的兴致,直接一把丢到了火堆之中。
一旁的梅呈安看到这一幕啧了一声。
“浪费!”
范闲瞥他一眼。
“你要吃的话我可以给你捡回来。”
“煞笔。”
梅呈安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起身看了一眼一直望着他们这边的王启年和高达,转身往后面营帐走去。
范闲耸耸肩,挨骂了也不介意,笑呵呵起身跟着走向营帐,王启年和高达收到眼神示意也起身走了过来,藤梓荆稍晚一步也起身跟上了。
梅呈安和范闲自营帐口站定了,没有进去的意思,王启年和高达背对二人警戒四周,藤梓荆抱着手臂靠在了另一边营帐边,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