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不合理。”
顿了下,他又淡淡的补了一句。
“况且那些锦衣卫反应太慢了,慢的…太不正常了。”
他并未言尽,但范闲瞬间秒懂了他的言下之意,目光看向那边,勾着嘴角笑了笑,语气有些幸灾乐祸。
“失败了好哇,希望她能从沈重准备的陷阱中全身而退,可别阴沟翻船咯。”
梅呈安笑着瞥他一眼,摇了摇头,抬眼看向朝北齐营地的中央被黑布笼罩的大铁笼子,静待海棠现身。
海棠现在干嘛呢,她正忙着从各个营帐中穿行,企图甩开朝她围拢的众多锦衣卫呢。
只见快速奔行中的她手臂猛的一撩,锋利的剑刃立时将她身前的营帐割开了一些斜斜的大口子,海棠闷头便冲进了营帐之中,不消片刻,两名锦衣卫惨叫着撞破大口子对面的帐面飞出了营帐,紧随其后的是海棠的身影冒了出来,直奔下一个营帐。
“在这里!围住…”
一名示警的锦衣卫话还没说完,就被突至他身前的海棠一剑割断脖子,声音戛然而止。
“围住他!他在七号营帐!”
很快又有锦衣卫接起了示警的活计。
或劈或撩或挑或切或割,也没多大功夫,北齐营地中的营帐十个就有九个遭了殃,且海棠冲击营帐也没个具体方向,随心所欲一般相冲哪个就冲哪个,这就给锦衣卫的追击包围工作带来了极大的麻烦,人刚跑到这儿,海棠就已经冲到那儿了,人在赶到那儿,海棠人又换了个地方,追击的锦衣卫很快就被她这种飘忽不定的冲击方式绕懵了。
见火候差不多了,海棠随手解决了两名营帐中的锦衣卫后后,切开最后右手边的营帐面,营地中央被黑布笼罩的大铁笼子赫然出现在她的眼前,此时周围空无一人,海棠不假思索,足尖一点身形于空中暴闪突进,直奔囚车而去。
“出来了出来了快看中间!”
庆国营地的范闲远远看到海棠的身影出现在囚车处,兴奋的一拍大腿,急忙提醒众人。
梅呈安本来看的正津津有味,被他这突然的一嗓子吓了一跳,拳头当时就硬了,要不是那边刚进高潮,真想直接给他一电炮,白了他一眼后梅呈安赶紧朝大铁笼子那边看去。
由于马匹早已被卸掉牵走,所以囚车是以倾斜的姿态横在地面上,只见海棠此时一脚踏在倾斜的囚车边缘,一脚踩在囚笼的围栏上,左手一把抓住顶部的黑布猛然朝下一拉,黑布被扯掉的一瞬间,海棠瞳孔一缩,下意识仰身躲过几柄从囚笼空档处插出来的雪白钢刀,原来囚车里根本不是什么肖恩,而是早替换成了数名严阵以待的锦衣卫,这赫然是个请君入瓮的陷阱。
海棠来不及心惊,说时迟那时快,她人刚后空翻远离囚车,人还在空中,囚车里的人就快速打开牢门冲了出来,一人高声喝道。
“围起来,别让跑了,快!”
与此同时,原本那些看起来呆呆傻傻反应迟钝的锦衣卫们此刻亦是神情冷峻的飞速朝她围拢而来,甫一落地,海棠便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
面对众多锦衣卫,海棠倒是丝毫不慌,提剑在人群中穿行,闲庭信步之间,每一剑抬起都能带走一条锦衣卫的性命,看似严密的包围始终存在着空档,被她或杀或踢清出来的空档,海棠之所以没急着从空档脱身,是因为她正在用那双露出来的大眼睛偷偷观察周围,思考脱身方向。
“她刚是不是看咱们这边了?”
范闲扭头看向梅呈安狐疑地问了句。
梅呈安嗯了一声。
“看了,还不止一眼!”
范闲眼神闪了闪,忽然一拍大腿。
“靠,她不会是想…”
梅呈安看着那边情形,忽然笑了。
“恭喜你猜对了!诺,人来了。”
说着他朝那边努了努下巴。
“……”
范闲一脸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