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梅呈安也不卖关子。
“你体内被下了毒。”
司理理愣了一下,眉头忽然舒展了,嘴角露出一丝嘲弄的笑意,轻轻哦了一声。
她的反应在梅呈安预料之内,但他还是配合着问了一句,好让对话正常推进下去。
“你似乎并不意外。”
司理理轻笑一声,略带一丝自嘲。
“我都能活着从监察院的地牢走出来,还有什么事情能让我感到意外呢?”
顿了一下,她语气莫名有些俏皮。
“监察院这次虽然把我放了,但总要留个后手方便控制我,而下毒是最简单的方式,我早猜到了这点。”
梅呈安轻笑着夸了她一句。
“真聪明。”
司理理得意的哼了哼,有些幼稚,冲淡不少她身上从上到下从内到外那股惊人的媚意。梅呈安笑吟吟地轻声道。
“但很可惜,你猜错了。”
司理理怔了一下,笑意缓缓收敛。
“公子何意?”
“那不是控制你的手段,而是…”
顿了一下,梅呈安微笑言道。
“用来对付北齐小皇帝的手段。”
司理理愣住了,虽还未经人事,但毕竟做了一年多的青楼魁,对男女之事自不陌生。
稍稍一想,她很快便理解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下再也无法维持先前的镇定了,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下意识就要惊呼,还好反应及时,双手紧紧捂住了嘴巴,半晌后她轻轻挪开手。
“啊?”
由于角度问题,梅呈安看不到她面容,但能想象到她吃惊的模样,不由得笑了。
“你这个反应可不太对哦,除了惊讶你应该再带一些焦急才对,一点都不担心吗。”
“……”
这句话带给司理理的震惊一点也不比刚才弱多少,甚至尤为更甚,事发突然,她确实是忘了伪装情绪,但…这人也太可怕了吧,居然能如此敏锐,瞬间便察觉到了。
来不及多想,司理理赶忙焦急的问道。
“公子方才所言是什么意思?”
心中惴惴不安,补救的晚是晚了些,他应该猜不…不,他肯定猜不到,除非他是神仙!
梅呈安笑了笑,随她心意略过了那个话题。
“意思就是,这种毒会经由你的身体,感染北齐小皇帝。”
虽然已经有所猜测,但当猜测被证实的时候司理理还是感到一阵心惊肉跳,寒意刺骨。
表情阴晴不定的沉默许久,她莫名想到了另一个让她困惑许久的点,身子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松软了,嘴角露出一抹凄苦的笑意。
“所以,这就是公子与我做完了所有男女床第之事,却又迟迟不要了我的原因吗?”
“?”
梅呈安僵住了,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语气惊讶到了极点。
“你…”
顿了一下,梅呈安忽然气笑了,抽出一只手狠狠点了一下她的小脑袋瓜。
“你这个脑子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呀!当然不是因为这个啦,我既然知道这个毒,自然就有解毒之法,我若想要了你,随时都能要,这点毒也能吓退我的话,那我干脆别当监察院提司回家卖红薯得了,想什么呢你!”
说着又点了一下,方才重新把手放回去。
脑袋被点的跟拨浪鼓似的来回摇晃的司理理愣住了,自苦的笑容瞬间消失,小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羞耻感将喜悦淹没,声如蚊呐。
“那,那是因为什么?”
梅呈安狠抓了一下手下人质,没好气说道。
“还能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啊。”
司理理疑惑不解,羞耻感稍稍退却,她的声音也稍稍大了一些。
“因为我?什么意思?”
“因为你跟我说你还是处子之身啊,若不是我早要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