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方面是能向这位曾经最恐怖的密探头子学到很多有用的知识和经验。
另一方面,深知肖恩已经做好出逃准备的他们也不想让他有太多时间思考和筹备后手。
梅呈安想了想,轻轻摇了摇头。
“今儿个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范闲闻言有些意外,挑了挑眉。
“怎么?”
梅呈安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司理理车驾。
“那边拖了很久了,这么拖下去不是办法。”
范闲这次倒是没有再打趣他,闻言表情有些严肃,思索了片刻后他开口道。
“想好要怎么面对她了?”
梅呈安再次摇头,顿了下叹了口气。
“时间不多了。”
范闲闻言点了点头。
“那倒是,后面这段旅程也即将过半,看着还有十几天,但谁也说不准真正的危险会在哪一天到来,时间确实不多了,越靠近北齐司理理那边开口的几率就越低,所以…”
说着他扭头看向老乡。
“你打算今晚就跟她摊牌?”
梅呈安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眼里若有所思。
范闲想了想再次开口道。
“别犹豫了,该摊就摊吧,那啥,我先表个态啊,红袖招这计划在我看来有些阴损,你若是想给司理理解毒我举双手赞成!
至于陈萍萍和陛下那边…管他们呢!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咱俩是负责人,计划是否可行,咱俩说了算!”
梅呈安张了张嘴。
“你…”
范闲潇洒的一摆手。
“你不用担心我,你忘了陛下跟我说过那话了?只要我活着回去就行,别说红袖招了,就是其他任务全失败了也没啥事儿,放心吧!”
“emmm…你想多了,我没担心你。”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