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骑最终肯定是会撤的,但不是现在,此时突然消失…兴许是在做适应性测试。
一直现身跟着,突然撤离太扎眼了,这不刚一走王启年就发现了,所以他们或许是想要让使团一行人从现在就开始习惯。
习惯他们的突然消失,神出鬼没,这样后面哪怕他们突然撤离,也不会太过惹眼,使团里的人也就不会大惊小怪,提前有所察觉了。
这是在为后面的撤离做准备了呀,梅呈安在心里啧了一声,随后不动声色瞥了眼范闲。
范闲虽然也在思索,但单纯是好奇,心里是一点担忧都没有,更没有黑骑撤离上联想。
因为那在他潜意识里,这是绝对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所以压根儿不在他考虑范围内。
当然,这么想的也不止是他,可以说这是除梅呈安之外所有人的共识,他们思考的点也都单纯集中在黑骑可能去忙活什么了。
扫了一眼沉浸在思考中,连进食都变得极为缓慢的众人,梅呈安无奈地摇摇头起身了。
扩展了一下双臂后,悄然离了座位开始四处溜达着消食,刚才多吃了两块饼稍有些撑。
溜达了没几步,他的视线无意间跟正在朝他这边张望的司理理的视线不小心对上了。
这一对上,他愣了一下当即止住脚步,这一次他并没有挪开目光,坦然与其对视着。你瞅啥?小妞!
对视片刻,司理理忽然轻咬了一下唇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后一甩披风扭身回马车了。
“?”
梅呈安嘿了一声,抬脚正要往那边走,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密集地闷响声,声音不大,但还是让他把还没抬起来的脚又放了回去,扭头朝那边望去。
也没啥,就是黑骑又重新在远处现身了。
梅呈安早有预料,所以并不意外,但身后不远处还在篝火围坐的几人就惊喜多了。
站起身子看着远处黑骑的身影,王启年抚了抚胸口长松了一口气,随后笑道。
“回来了回来了,终于回来了,这下我又可以安心了。”
闻言梅呈安笑了笑,看了眼司理理马车想了想,扭身开始往回也就是篝火那边溜达。
刚才众人都在沉思,他去也就去了,没人会注意,现在再去就有些扎眼了,都回神了。
“瞧你这点儿出息。”
王启年嘿嘿一笑,也不辩驳,坦然认了。
他身后始终安坐的范闲笑道。
“老王你不是好奇黑骑遭遇啥了吗,现在黑骑这不是回来了嘛,要不你去问问?”
王启年回头看他一眼,连连摇头。
“不了不了,黑骑远远看着是心安,离近了就成害怕了,少爷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思索了片刻,他想起来了。
“哦对,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没错,黑骑就属于这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梅呈安:“……”
范闲:“……”
藤梓荆和高达:亵玩是啥意思?靠近嘛?
范闲扑哧一声笑喷了。
“哈哈哈哈哈,神他妈亵玩,老王你比我还能整词儿啊,哈哈哈亵玩,还得是你呀…”
梅呈安也笑了,不过是无语笑的,瞪了一眼嘿嘿傻笑的王启年,亵玩黑骑,算你有种!
……
待几人用完晚饭酉时已过半,天色开始逐渐变暗,王启年几人便去忙活扎营事宜了。
消完食的梅呈安负手而立,正在仰头观察天色,范闲直接走到了他身边。
“走啊,又到了跟肖恩夜晚畅聊时间了。”
这些天由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司理理有些惘然的面庞以及幽怨的眼神,梅呈安上司理理的马车的频率在逐渐减少,反而更多的跟范闲登上了肖恩的马车。
他们从肖恩的嘴里探听到不少许多年前的八卦秘闻,江湖秘辛,以及一些办案事例。
之所以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