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加大了“些”吗?这分明是加大了数倍!李他梁…
早知道不硬撑着假装无事了,一种植物。
见他盯着自己且眼神骂得很脏,范闲笑了。
“别这么看我肖前辈,您不是一般人,对付您不得不小心谨慎一些,还请前辈见谅。”
肖恩闻言闭上眼调整了一下情绪,再睁开眼时眼神已经恢复成平静状态,看向另一边。
“瞧你这养尊处优的样子,怕是没吃过什么苦吧?”
梅呈安偏偏头扭向窗外,松开手深呼吸调换了一下空气后,重新掩住鼻子笑了笑道。
“前辈这就猜错了,小时候我老生病,没少喝那些苦死人的汤药,正经吃了不少苦呢。”
“……”
肖恩无语,咱俩说的吃苦是一个意思吗?
范闲扑哧一下笑喷了,握着针尾那只手不由自主的颤了颤,意外给肖恩加了一丝痛楚。
肖恩眉头一皱,犀利的目光嗖的一下看向了他,范闲赶忙止住笑,稳住针形摆了下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意外,纯属意外!”
说完抱歉他扭头瞪了眼老乡。
“我这行针呢,你别逗我笑成吗?”
梅呈安耸了耸肩。
“骚瑞。”
范闲收回目光见肖恩还在看他,无奈道。
“那啥,前辈你们继续,我保证不笑了。”
肖恩斜了他一眼,挪开了目光。
“小时候经常生病,后来为什么不生了?”
梅呈安笑道。
“自是因为练了武,身体变得强壮了。”
肖恩点点头。
“自小习武…如今几品?”
范闲闻言愣了一下。“前辈…瞧不出他几品?”
肖恩打量了梅呈安一眼,摇了摇头。
“他敛去全身气机了,又没出过手,我如何能瞧的出。”
范闲恍然,回头看了老乡一眼。
梅呈安微笑开口道。
“初入九品。”
肖恩闻言瞳孔一缩,看梅呈安的目光透着一股惊艳之色,上下打量一番后开口道。
“几岁开始练武?”
“八岁。”
“如今几岁。”
“十七。”
“嘶”
肖恩的眼里充斥着浓浓的震惊。
“九年,九品?”
别说肖恩了,范闲惊的下巴也快掉了,妈的就说这逼有挂他还不承认,不是挂,是人?
梅呈安勾着嘴角轻点了下头。
“侥幸。”
看着他肖恩目光忽然有些恍惚,自己练到九品用了多少年来着?哦,想起来了。
仗着那人给的特殊功法,武功进境虽比不上那个秃驴,但相较常人已不知快了多少倍。
即便如此,他在有基础的情况下,练到九品上也了十一二年,这速度已天下少有。
而这个年轻人忽然只用了九年,九年啊!
虽然只是初入九品,但要知道在这之前他没有任何根基,这如何能不让他震惊。
莫非此人手里功法也是从那人手中流出,且十分适合他练,就跟…那个秃驴一样么?
虽然他很想知道,但很可惜他不能问,窥探别人修炼功法是大忌,问了人家也不会说。
目光闪烁间,肖恩收回思绪轻叹一声,深深看了一眼那个年轻人,他口中蹦出几个字。
“你,不错!”
梅呈安笑了笑,微微颔首。
“多谢前辈谬赞。”
肖恩眼睛闪了闪,忽然又说一句。
“你很幸运。”
这句话有些莫名其妙,范闲闻言若有所思。
梅呈安反应却是平平淡淡。
“哦?”
“你遇到了适合自己的功法。”
说罢肖恩便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其一丝神态变化,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