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理理下了药!”
“哎呀,放什么放,都大老爷们儿有什么可尴尬的,走吧走吧。”
“……”
片刻后,庆帝背对着他突然开口说了一句。
范闲愣住。
如今困难都被庆帝给制造完了,那他貌似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心里将此事撂下后,范闲想了想开口道。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马上要出使北齐了,不想让他心有挂碍。”
说着他便抬脚要追。
“你给我放手!”
“……”
“这些话宫里也能说,为何偏偏选在这儿?”
“说是说有好几件,但只交代了要接回言冰云,其他的都还没交代。”
梅呈安眯了眯眼,眼里精光一闪。
陈萍萍审了他很多年,他始终不曾松口,你需要在杀他之前从他口中问出这个秘密。”
当时他还开玩笑的说了一句,这个司理理不会是跟北齐小皇帝有一腿吧。
“倒还真是有一事不明。”
陈萍萍和范闲乐呵呵的目送着别别扭扭的一老一小吵吵闹闹的渐行渐远。
“你老师是用药的行家,你不用太担心他的伤势,只要不动手,暂时无碍。”
“您让我在北齐人的眼皮底下,杀肖恩?”
陈萍萍看着他道。
“那怎么又是我了?”
范闲听到这儿,对老师的歉疚和担心再也抑制不住了,当即起身道。
范闲闻言瞳孔一缩,忍不住再次朝老师的背影看去,眼里满是歉疚和担心。
“陛下,他国王都,杀皇帝,杀肖恩,还要问秘密,您是不是…”
嘿,没大没小!
“别告诉范闲。”
……
费介想停但劲儿没他大,只能一边被裹挟着往前走,一边晃着肩膀无能狂怒。
费介闻言愣了一下,果然不挣扎了。“哎呀,范闲可是我手足兄弟呀,你这让我瞒着他,这这这,不太好办呀。”
“是要,让她死在路上?”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什么,要是有多余的我早就给范闲了!”
太平别院。
庆帝想了想。
“……”
陈萍萍闻言看了他一眼,目光再次看向远去的费介,歪着身子朝他偏了偏头温声道。
“我…臭小子你给我撒开,是不是想逼我毒死你?撒开撒开!”
“说!”
梅呈安想了想。
庆帝闻言不假思索的回道。
“给北齐小皇帝准备的?”
梅呈安眼疾手快直接挪开了手臂。
范闲闻言愣了一下,扭头看向费介背影。
“知道,此次的任务是什么吗?”
“我的任务…是陛下亲自提点?”
……
见费介不吭声,梅呈安摇头晃脑继续说道。
“嗨呀,你毒死我谁保护你徒弟啊…”
“嘿,你给我撒手!再不撒手我生气了!”
“我还可以告诉你,此事为了避嫌,监察院不会助你。”
“……”
“你这身上药味儿是不重,但谁让我鼻子灵敏呢,离近了闻还是挺明显的。”
费介闻言也没多想,点了点头。
陈萍萍幽幽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
“你去趟太平别院,有人要见你!”
“找机会杀了肖恩。”
范闲默默的看了老师的背影一眼,想了想没再坚持,不过眼里还是很担心。
“真的?”
沉默了片刻,费介低声道。
“那别让他送了,我去劝他回来。”
“这药还有吗?给我也来一瓶呗。”
这药之前他拿到手看,因为肖恩突然出场导致一时间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