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臂,瞪着眼怼了回去。
肖恩冷眼看着他,沉声道。
“你呢?”
只要不瞎的都能看得出来,肖恩此刻很安逸很舒服,他舒服了那自然就有人不舒服。
紧接着他又朝费介偏了偏头,。
“同僚。”
言若海此时也开始踩着台阶往下走,几人察觉到齐齐看向他,范闲想了想主动迎了上去。
他身后一名不高兴的密探突然上前用手中三尺长的短刑棍狠狠的在他背后敲了两棍。
一直站在高阶之上的言若海居高临下的看着肖恩突然开口淡淡的说道。
所谓轮子转动的声音,其实是来自陈萍萍坐着的轮椅,他不过是正了正轮椅的方向。
“我儿子最后,不是让你毒死了吗?用的什么药来着?还留着吗?”
“做一个失败者,是不是很舒服呀?”
见状肖恩也彻底放弃了挣扎,垂下了双手。
“那你试试?”
“费老是我师傅,院长是我长辈,都待我亲人一般。”
言若海翻了翻眼皮,情绪没有一丝波澜。
“怎么了老师?”
“没错,我们送!”
范闲看着他诚心诚意的说道。瞥了一眼陈萍萍和费介,肖恩看向范闲低声问了一句。
陈萍萍闻言自是波澜不惊,但费介闻言就很不爽了,不爽的脸瞬间就耷拉下去了。
“范闲,使团一行和你的马车在城外,与你会合,辛苦了。”
说着肖恩闭上眼表情像是有些庆幸的缓缓点了点头,睁开眼他看着二人轻声道。
费介半低着头用右手捋着自己额前的卷发掩饰尴尬和无语,斜眼看着肖恩没有应声。
“呀啊啊啊啊…”
由于事发突然,四方手持铁链的密探一时反应不过来,还真让他往前冲了一小段距离。
“前辈也好好看看这院子,没准儿以后还回来。”
陈萍萍看着他笑道。
陈萍萍偏头抬手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两名年轻人,微笑着轻声跟他介绍了一下。
深吸了口气强将情绪稳定下来,肖恩深深的看了一眼范闲后眯了眯眼,幽幽的说道。
“我要是死了,你儿子也得死,你甘心吗?”
“他们是你什么人?”
肖恩尽管被囚禁多年,但身子看起来依旧强壮,这两棍子也仅仅是让他的身子晃了晃。
肖恩面目狰狞的大吼着猛然发力,拽着身前铁链便朝陈萍萍俯冲而去。
好在他爱徒范闲是个不肯吃亏的性子,尤其是在嘴上,闻言当即朗声回怼了一句。
肖恩忽然歪了歪脑袋,眯着眼又打量起他身旁那道邋里邋遢的身影。
“是啊,两个提司,一起送你。”
而且还是手脚健全·功力尤在·积攒了十几年的杀意且即将重获自由的大魔头。
“挺好的,我在里面一直祈求你们能够长命百岁,好等着我来找你们。”
此话一出,梅呈安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些,陈萍萍则直接笑了,费介亦是转怒为喜。
缓缓睁开双眼,肖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爽和杀意,动作缓慢的回过头看了那人一眼,声音倒还算是平淡,但话里却尽显睚眦必报。
梅呈安淡淡的点了点头,范闲倒是爽快的出声回应了一句。
梅呈安负手冲肖恩微笑颔了颔首,范闲则是一本正经的朝他拱了拱手,朗声打起了招呼。
“年纪大了,火气不要太大,注意养生。”
“范闲。”
陈萍萍笑着低了低头,身子又靠了回去。
“真的放我回去?”
肖恩闻言不可置信的看向他,眼神除了意外和震惊,怒火亦开始滋生。
肖恩闻言抬了抬眼,嗤笑一声回怼道。
“好不容易逃出生天,这个时候,最好别激后辈,不小心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