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那只手的指间还夹着三根箭头,正是他刚发射的。
“……”
范闲瞪大了眼睛。
徒,徒手接弩箭?而且是三根全接住了?还在那种电光火石之间?这是什么妖…
没等他震惊完,那人忽然主动从柱后缓缓走了出来,看清那人后,范闲眼睛瞪得更大了。
“老,老师?”
费介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急着跟他打招呼,而是先抬手闻了闻那几根短弩箭头。
嗅了两下后,费介挪开手,指了指那几根箭头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真够臭的!”
看了眼范闲,费介说出自己的分析。
“三处的暗弩,三号毒不,四号毒!”
说完他垂下手,微笑看向范闲。
范闲静静地等他装完杯,方才惊喜不已的开口道。
“您回京啦。”
费介闻言笑了笑,缓缓朝他走去。
“我刚才看见你身边,有很多鬼鬼祟祟的人,不过没事儿,我已经把他们都撂倒了。”
“额…”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范闲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古怪,上下打量着他,欲言又止。
费介被他看的笑容渐渐消失了,低头上下左右仔细观察了一番自己,没发现有什么异状的他愤然抬头看向逆徒。
“你这么看我做甚呐?!”
范闲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老师啊老师,你可真行!”
费介拧起眉头。
“什么意思?”
片刻之后,旁边暗巷。
费介抬手掀起耷拉在眼角的卷发,弯腰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名暗卫。
直起身子,扭头看向范闲。
“六处的?”
范闲抱着手臂嗯了一声。
“陈萍萍派来保护我的。”
费介撇了撇嘴,绝口不提自己失误。
“监察院人太多啦,我也认不全。”借口虽扯,但范闲身为弟子也不好拿这事儿继续打趣老师,避开这个话题他正色问道。
“人没死吧?”
费介大剌剌的回道。
“死不了,我下的毒都不致命,走吧。”
范闲心里对地上这位兄弟道了一声抱歉,转身随费介朝外走去。
刚走到巷口,藤梓荆赶到了。
“你这边没…事吧。”
最后两个字声音小了许多,因为他注意到范闲身旁还有一人。
看了那人一眼,藤梓荆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这人是谁,扭头懵逼的看向范闲。
“这…”
范闲笑了笑。
“没事,虚惊一场。”
藤梓荆哦了一声不说话了。
费介指了指他,问范闲。
“他谁呀?”
藤梓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看向范闲。
范闲同费介介绍道。
“他是藤梓荆,是我护卫。”
费介哦了一声把手放下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
“嘶等会儿,藤梓荆?四处派去澹州刺杀你那个?他不是被你杀了吗?”
藤梓荆闻言面色有些尴尬。
范闲害了一声。
“这事儿说来话长,回头慢慢跟您解释,总之他现在不是监察院的人了,只是我护卫。”
费介瞥了藤梓荆一眼。
“信得过?”
范闲打包票。
“他是我朋友,绝对信得过!”
费介点点头不再多言,看了眼藤梓荆。
“那就,一块走吧。”
说罢率先抬脚离去,范闲紧随其后,路过藤梓荆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着。”
藤梓荆在原地停顿了片刻,瞥了眼巷子里躺着的那名暗卫后,带着疑惑迅速跟了上去。
……
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