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新的疑惑,让他很是不解。
“从那时候开始,院长你就开始对我布局了?”
言若海此时突然插了句话。
“不,还要更早一些,范闲还没入京,就在做准备了,你想想我是什么时候开始,表现出对院长不满的?”
朱阁皱起眉头,很快又舒展开了。
“冰云被遣送北齐?”
“不错!自那时起,布局就已经开始了,再后面我的种种行径也都是在他的授意之下刻意在你面前展现的!”
在脑海将他言行走马观一般过了一遍,朱阁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一场戏演了那么久,也真是为难你了!”
言若海耸了耸肩。
“若不长久,怎么才让你真的相信,我对院长不满呢。”
朱阁莫名想到了之前那次内乱,心中一动。
“那那次刺杀,也不过是在替院长铲除异己咯?”
言若海道。
“正是,不过那都是捎带手的事,主要还是为你,以你的谨慎,若非长局,你怎会上当。”
朱阁点了点头,又笑了笑,最后叹了口气。
“处心积虑,旷日持久,输的不冤!”
最后四个字,语气里带了一股释然和洒脱。
说罢朱阁目光看向陈萍萍。
“最后一个问题,院长,为何那么早就开始对我布局?”看着他,陈萍萍微笑着吐出四个字。
“澹州刺杀!”
范闲闻言愣了一下,居然是因为这件事。
“澹州刺杀是因为,监察院误传密令。”
陈萍萍话音刚落,言若海接上话茬。
“我儿子因此担责,去了北齐。”
目视朱阁,陈萍萍语气平淡的接着说道。
“伪造密令,必有后宫,但是你要明白,监察院内,也必有内应!”
朱阁想不通的点在于这些跟他有什么联系。
“那就认定是我了?”
言若海代为解答道。
“几位主办,都下过套,经过筛选,最后才确认,你,嫌疑最大!”
陈萍萍身旁,正津津有味看戏的梅呈安闻言撇了撇嘴,拿提司不当干部是吧。
提司就不配得到一个试探吗?碎碎念
对于言若海的解释,朱阁恍然之后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切都合理了。
目光扫过地上那具所谓使团成员的尸体,朱阁笑问道。
“那刚杀的这个,也不是北齐使团的人咯?”
言若海看向那具尸体一眼,回答道。
“临县调来的死囚,杀人放火,死得不冤。”
朱阁这下是真的再无任何疑问了。
他没了,可言若海有,先前他就问过,但当时朱阁没有回答,他至今也没想通。
“我再问你一遍,为何投靠李云睿?她能给你什么?”
这个问题不止他好奇,在场所有人都好奇,皆目露好奇的问看向朱阁。
当然,梅呈安除外,不过即便他知道,那也不耽误他现场再听一遍。
甚至他还想采访一下当事人,对于朱阁的想法和理论,梅呈安觉得可探讨的还挺多的。
此时的朱阁已经坦然接受自己的命运了,所以面对这个问题,他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朱阁看向陈萍萍,坦言道。
“院长,我入监察院多年,曾经为我的身份自傲,可渐渐的,我变得恐惧,变得忧虑。
监察院不受六部管辖,收拢有才之士,既有文武奇才,又有市井之徒。
可以说,庆国大半的精英都已在监察院麾下了,这股势力庞大的让我心惊!”
陈萍萍淡然开口。
“监察天下,乃监察院职责所在,没有人才靠什么监察?”
朱阁拧着眉大声反问道。
“那如果监察院要反呢?试问天下谁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