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范闲!”
陈萍萍笑了。
“范闲入京时,言冰云已经离开京都,他怎么可能知道此事!”
溜达到陈萍萍旁边的庆帝闻言停下了脚步,目光看向长公主,他也好奇这个事儿。
长公主淡然道。
“据我所知,范闲入京途中,见过言冰云一面,要说泄露机密,他也脱不了嫌疑!”
庆帝一听顿时扶着轮椅蹲了下去,半仰着头看着陈萍萍怼脸问道。
“是这样吗?”
陈萍萍一副因事先对长公主所言之事一无所知觉得很丢脸的模样,握着拳头咬着牙颔首道。
“臣回去,查实!不过即便如此,范闲也不可能勾结北齐。”
长公主此时来了一句。
“他不可能,那我就可能了?”
庆帝瞥了一眼她,脸色并不好看,眼神闪动思索了片刻,沉声道。
“查!查他个水落石出!”
面对庆帝的直视,陈萍萍当即颔首领命。
“臣领旨!”庆帝又看了眼长公主后,一声不吭的直接起身朝里面走去。
长公主看着庆帝的背影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缓缓站起身来。
看着耷拉着脸面色很是不悦的陈萍萍,长公主开心的笑了笑,缓缓绕到他身后同时开口道。
“陈院长为国解忧,劳苦功高,不若就由我来送您出宫吧。”
陈萍萍挥了挥两只衣袖,将手轻轻搭在膝盖上,即便她看不到,但他还是笑着回了一句。
“谢过长公主。”
只是话说完那一刻,陈萍萍脸上的笑容很快又消失了。
站在他身后同样面无表情的长公主抬手握住把手推着轮椅朝外走去。
出了御书房,长公主推着陈萍萍于长廊下缓缓前进,身后跟了不少的宫女太监。
拐过一个弯后,一直保持沉默的长公主忽然开口了。
“听说院长和范闲,一见如故!”
陈萍萍闻言淡淡的回了一句。
“听说长公主和范闲也是一见如故啊。”
长公主笑了笑。
“查案查到了范闲身上,相信院长定会秉公直办的吧!”
陈萍萍笑着点点头,答的非常爽快。
“那是自然。”
“那就好。”
长公主偏头看了看廊外的风景,缓缓停下脚步。
“好了,我就送到这儿了。”
松开把手,她往一旁走了几步让开位置。
“院长,请自便。”
陈萍萍偏头颔首。
“长公主请便。”
跟在后面的几名太监自她停下那一刻就已经主动上前了,接手轮椅后推着继续前进起来。
望着陈萍萍远去的背影,长公主心血来潮。
“斗胆问一句,院长有没有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感觉?”
面无表情的听完后陈萍萍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的脚没有感觉。”
这次长公主没再做声,脸带笑意静静地目送着太监推着陈萍萍离去。
……
郭府郭攸之的书房。
梅呈安接过王启年递给他的茶水没着急喝,端着茶杯静静地看着门口的闹剧。
他们几人回到郭府刚进书房,郭攸之的一众侍妾就冲了过来,哭闹着让郭宝坤想办法救爹。
郭宝坤怕她们冲撞了梅呈安,直接将他们推到了门外,在门口安抚起她们。
苦口婆心劝她们先回去他们不听,一个个七嘴八舌又是哭又是闹,吵个不停。
有问老爷被抓原因的,有让他想办法救老爷的,有问接下来该怎么办的等等等等。
明明只有三四个人,但这么你一嘴我一问的一起发动,活像一万只鸭子在你耳边叫个不停,聒噪的令人头疼。
“好了!都闭嘴!”
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