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不是跟梅呈安是好朋友吗?明日若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跟着他学就可以了。
他入官场许多年,待人接物这一块没的说,你照猫画虎就行。
而且,庄墨韩何等身份,以他的地位涵养是不会与你们这些小辈为难的。”
这么一说,范闲更放心了,将剩余点心一把塞入口中,重重的嗯了一声。
……
梅府。
“别急着走啊老王,坐下聊会儿天。”
小院中,梅呈安看着眼前告辞的王启年说道。
王启年闻言一愣,伸手一指自己家的方向。
“这,少爷,天色不早了,夫人和小女还等着我呢。”
梅呈安摆摆手道。
“哎呀东西刚才不都已经送回去了嘛,有你没你也不耽误她们吃,再说了,你没吃饱啊?”
“额…”
王启年其实还能再撸一点儿的,酒水也没喝到嘴呢,不过想了想还是乖乖坐下了。
“行!少爷想聊什么?”
之所以把王启年留下,倒也不是故意不让他回家喝酒吃肉。
更不是聊天欲望旺盛,非得赶在这节骨眼上拖着不让他走,非聊不可。
主要是回家路上梅呈安突然想到,明日夜宴后,范闲该进宫偷钥匙了。
如今少了王启年,那制作假钥匙替换这一环节,他不太确定范闲那边有没有替代计划。
如果没有,那他肯定得来找自己,大晚上的自己可不想折腾了,所以干脆先先下手为强找个理由把王启年留下再说。
不来也没事儿,就当闲聊天了,也不耽误什么。
梅呈安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下个月小五肉该过生日了吧,几岁生日来着?”
王启年闻言露出笑容。
“五岁。”
梅呈安点点头,随口问道。
“还办生日宴嘛?”
王启年睁大眼睛。
“当然要办了!小生日都办了,整生日就更得办了,今年除了少爷和院长,我还准备多请些同僚。
哦对,还有小范大人,他是个有钱的,能给不少礼金应该。
还有藤梓荆一家子,他也没少挣,不过礼金就不指望了,毕竟院子那事儿他刚借了钱还我。
主要是霸霸跟小牛玩的挺好,关系不错,所以把他家也叫上,还有就是…”
……
鸿胪寺给庄墨韩准备的住处。
门缝处突然被人塞进来一张纸条。
一双脚走到门前,将纸条捡了起来。
来到烛火前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几行字。
“明日夜宴,范闲亦至,烦请庄先生毁此子声名。”
捏着纸条置于烛火上方引燃,火光映照在一双稍显浑浊的眼眸中,庄墨韩幽幽的叹了口气。
……
范府。
范闲正在研究宫中地图,手持鹅毛笔边思考边在图上做一些标记。
耳中突闻脚步声,范闲顿生警觉,停笔盖上了地图,抬眼朝前望去。
直到看到掀开帘子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是五竹,范闲这才松了口气。
“你挂了红灯笼。”
范闲嘶了一声,彻底将地图和笔放下,坐正身体上下打量一番五竹两眼后纳闷的问道。
“叔,这么多年了,我就一直特别好奇,你到底是能不能看见啊,怎么我挂个灯笼你也知道,连什么颜色都一清二楚?”
五竹沉默片刻,偏了下脑袋。
“我很难解释,我是如何知道的这一切,但不是靠看!”
范闲想了想。
“心眼?”
五竹很诚实。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范闲闻言有些失望和无语,不过很快就调整过来了。
“那不提这个了,坐吧叔,咱们还是聊正事吧。”
五竹应声在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