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对范闲的反应很是满意,这才是应该有的反应嘛,梅呈安那臭小子是个什么玩意儿。
“监察院里。”
范闲闻言松了口气。
“那就没事,没有重兵,谁敢冲进监察院杀人呐。”
“要杀他的人就是监察院的,一处的人都出去执行任务了,陈萍萍身边已经没人了。”
“……”
范闲嘶了一声,也没多想,直接喊道。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啊,梓荆,去监察院。”
影子面具下那张脸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
……
梅呈安一行人到了监察院,直奔陈萍萍办公室,路上一个人都没碰到。
王启年有些惊奇。
“嘶是有点儿反常啊,一处的人不在,其他处的人都去哪儿了?”
梅呈安勾了勾嘴角,也不搭话,几人脚步不停,很快就到了陈萍萍的院子。
陈萍萍正在自己案桌前悠闲地吃着红枣,打量着眼前的棋盘上的残局。
听闻身后的脚步声,扭转轮椅回头看去,见是梅呈安到了,笑了笑。“来了。”
侍女们在门口就停下了,两两分散守在门口,梅呈安带着王启年慢步走上前。
“监察院都闹叛乱了,还有功夫玩试探,影子的主意吧。”
陈萍萍笑了。
“我就说骗不过你。”
说着他扫了一眼梅呈安带来的四位侍女。
“怎么把你侍女也带来了?”
梅呈安走到桌前,伸手捻了颗红枣,看着棋盘随口回道。
“平时没什么出手机会,难得有这么个机会让她们好好玩玩,就带来了。
诶,你这不是残局啊,黑子谁呀,下的真臭简直是臭棋篓子!”
陈萍萍看了眼棋盘,笑道。
“当着影子的面儿可别这么说。”
梅呈安正吃着红枣呢,也就没回话,只是稍稍点了点头,随手拈起一颗黑子填了下去。
陈萍萍看了眼。
“哟,眼力不错呀。”
说着也提了一颗白子点了上去。
梅呈安将枣核儿丢到垃圾桶,再提再下,陈萍萍紧随其后。
王启年就在一旁安静观战,转眼间二人各自填十几子。
只见原本一边倒的局势被梅呈安生生给拉了回来,虽然谈不上反劣为优,起码有一战之力了,王启年默默的给梅呈安竖了个大拇指。
两人正下着又有脚步声响起,陈萍萍目光率先从棋盘上脱离,扭身看去。
梅呈安将手里那颗黑子重新丢入棋篓,也抬头看去。
是范闲和影子到了,哦对,还有藤梓荆,他终究还是踏入监察院大门了。
本来范闲知道他不想再跟监察院有牵扯,就让他在外面侯着,谁知藤梓荆想了想还是闷不吭声的跟来了。
范闲看到老乡的几个侍女也不意外,没道理影子只通知他不通知老乡。
倒是影子颇感意外的扫量了她们一眼,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陈萍萍看着范闲笑着又来了一句。
“你来啦。”
范闲嗯了一声,跟老乡伸手简单打了个招呼后对陈萍萍说道。
“外面已经有人在聚集了,但还不算多,现在是个冲出去的好机会。”
陈萍萍环顾四周见都没什么意见,笑了。
“好啊,听你的。”
……
话不多说,范闲推着陈萍萍,一行十个人直接出了院子。
谁知短短这么一会儿功夫,院外聚集的人相较之前就多了几倍不止,将唯一一条路堵的是严严实实。
看着那群眼神不善,缓缓朝他们围拢过来的人,王启年心惊胆战的来了句。
“无路可走了呀。”
冲是不好冲出去了,他们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重新回院子,要么去身后的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