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而且作为参与谈判人员之一,他们要研究讨论的东西有些多,他就又改成全天上班了。
回到小院,王启年已经在院中等候了,梅呈安跟他打了个招呼后先去洗漱更衣了。
换成一身轻薄常服,简单梳理过头发的梅呈安出了房门,路过前厅的时候,朝王启年招了招手。
“上外面聊吧老王,今儿天上景致好看。”
王启年诶了一声当即跟上。
“少爷今日好有雅致啊,看起来今儿心情不错。”
梅呈安呵呵笑道。
“确实,闲散惯了,冷不丁的这么坐一天还真有点儿不适应,放衙的时候给我高兴坏了。”
说着走到廊下的他搬起一张躺椅下了台阶,放到院中,同时说道。
“诶,老王你把那张躺椅也搬下来吧,还有茶几,今儿就不在上面了,耽误咱们赏云。”
“好嘞。”
王启年应了一声,行动迅速的将躺椅和茶几全都搬来下来,东西都不重,很轻松。
此时红薯过来布置了下茶几,茶水点心零嘴儿水果一应俱全。
“坐吧老王。”
说着梅呈安率先躺了下去。
“啊,舒坦,鸿胪寺那破椅子坐的我腰酸背痛的。”
王启年闻言躺下之前抖了个小机灵。
“那不然,少爷您把躺椅搬鸿胪寺去,把那破椅子换了不就完了。”
梅呈安今日心情好,陪他逗起了闷子。“呵呵,行啊,明儿一早你去帮我换了吧。”
一听梅呈安好像把他玩笑话当真了,王启年立马怂了。
“别别别,我就那么一说,您可别当真,这节骨眼上,招惹个贪图享受的非议值不当。”
梅呈安嘁了一声,瞥他一眼。
“瞅你那胆儿吧,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
王启年蹭的坐起来,瞪大眼睛看向梅呈安。
“不是,您不会真打算换吧,冷静啊少爷。”
“嘶别喊,逗你的。”
说着梅呈安嫌弃的看他一眼。
“这不是你起的头儿嘛,我奉陪了,怎么反而你先怂了,敢说不敢做,我鄙视你。”
王启年松了一口气,嘿嘿笑道。
“能被少爷鄙视,是我的荣幸。”
“……”
梅呈安无语的摇摇头。
“监察院今儿有什么消息?”
说起正事儿王启年就正经多了。
“近几日朱大人一直在查秘密集会那事,不过消息都汇集在他那里,他又秘而不宣,所以具体查得怎么样了目前还不得而知。”
梅呈安望着天空,也不看他。
“嗯,还有吗?”
“朱大人今日将一处所有的人都派出去保护庄墨韩了。”
梅呈安闻言愣了一下。
“倾巢而出了?庄墨韩?保护他做什么?”
王启年摇摇头。
“不知道,是不是跟秘密集会的事有关联,那些人一直想着破坏此次谈判,莫非…”
说着王启年眼睛一亮。
“是了,如果能杀了行走于人世间的活圣人庄墨韩…
那此次谈判一定会无疾而终,必会再起战火!只需杀一人便可达成目的,妙啊!
所以朱大人才会如此慎重,把所有人都派出去了。”
梅呈安一直没说话,随着王启年的灵光一闪他也好像想起这段剧情了。
今儿个,好像是监察院铲除异己的日子呀。
……
监察院不远处一处僻静的院子。
白日里与朱格不欢而散的言若海此时换成了一身黑袍,正在与房间内一众人秘密议事。
“院里都知道,要在挑战火,只有刺杀庄墨韩。”
围拢而坐的其中一人道。
“可是,院长已经派一处的人去保护庄墨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