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
睁开眼看了看靛蓝色的天空,光线柔和,万里无云,梅呈安嘴角勾了勾,天气真不错呀。
也不知郭少伤的重不重,会不会告上公堂,梅呈安想着转身去洗漱了。
……
郭府。
郭攸之沉着脸,忙活了一夜,脸上带着疲倦,远远的看了一眼已经被纱布裹住全身只露出眼鼻嘴的儿子,怒火中烧,扭头看向已经跪了一宿的那八个轿夫。
“你们八个人,十六只眼睛,愣是没一个人看到行凶者是谁?”
八个轿夫跪伏在地上,人都麻了,老爷您都问第十五遍了…还是那句话,没看见,真没看见呀,不知怎么的就晕了,醒来就七横八竖躺在一个窄巷子里,街上就一顶轿子,还有被麻袋套着被打晕的少爷,别的毛都没有哇!
郭攸之见这八个人闭口不言了,叹了口气,突然听见了郭宝坤的哼唧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朝那八个人摆摆手。
“都给我滚下去。”
八个人一动不动。
郭攸之眉头一皱。
八人抬头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人开口。
“老爷,跪了一夜,腿儿没知觉了…”
“……”
郭攸之朝门外喊了一声。
“来人来人,把这八个废物给我抬下去!”
说罢郭攸之不再管这边忙碌抬脚朝儿子走去。
走到榻前看了一眼儿子。
“坤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图恩!”
郭攸之凑近了些。
“什么?”
“图恩!”
郭攸之思索了片刻。“疼,坤儿你是说疼吗?”
“嗯。”
郭攸之眼里满是心疼。
“大夫已经给你看过了,上过药也都包扎好了,疼…也没办法啊,坤儿你暂且忍忍,对了坤儿,你可看清行凶者是什么人了吗?”
郭宝坤突然瞪大双眼有些激动。
“患,患闲!”
郭攸之皱眉想了想。
“姓换?这有这个姓呢?换咸,换咸…”
郭攸之灵光一闪。
“范闲?”
赶紧凑到儿子身边。
“是范闲吗坤儿!”
“素他!”
郭攸之蹭的站了起来,寒着脸,坤儿之前奉太子之名去范闲麻烦与他发生过冲突,他却有报复坤儿的嫌疑,知道行凶者就好办了。
“坤儿你亲眼看到他了是吗?”
郭宝坤小幅度的摇头。
郭攸之一拍脑门,套着麻袋呢,能看见鬼。
“那坤儿你听到他的声音了?”
郭宝坤再度摇头。
“呲的,一,定,素,他!”
啊这…郭攸之有些为难,一没看见人,二没听见声音,这就不太好办了呀。
“告,他,告,他!”
郭攸之赶紧点头,安抚儿子。
“好好好,告他!”
待儿子情绪稳定后,郭攸之起身叫来了管家,命他赶紧写一份状纸,贺宗纬此时换好衣服正好赶了回来,郭攸之一看见他,当即说道。
“你回来的正好,坤儿醒了,说行凶者是范闲,之前的事儿你都参与了,你赶紧帮着管家拟一份状纸递到京都府去。”
贺宗纬拱手。
“贺某从命!敢问大人,郭公子可说了什么能证明行凶者是范闲的线索或证据?”
郭攸之摇了摇头。
“他是猜的,但他确信一定是范闲。”
贺宗纬皱了一下眉头,很快又平复。
“大人放心,此事交给我!”
……
梅府。
一家人正在安静的用早饭。
一名下人匆匆而入,躬身道。
“老爷,谢班头儿来了,说要有紧事儿要向老爷禀报。”
闻言一家人梅夫人和梅妤兮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