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不到,回过神,见家人都在看着自己笑而不语,当即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愣神的状态肯定被家人察觉到了,顿时老脸一红,好在梅执礼夫妇并没说什么,梅呈安赶紧闷头扒饭。
草草的扒完碗里的饭,梅呈安就起身告退了。
回到小院,梅呈安直接钻进了屋子。
取一沓崭新的信纸,放到桌前,研好墨之后刚要提笔开始写,梅呈安愣住了。
他没写过信呐,也没收到过信,更没看过别人写的信,这开头要怎么写?怎么称呼柔嘉呢?总不能写亲爱的吧。梅呈安拟了几个称呼,感觉都不太合适,搞得梅呈安心烦意乱。
毕竟这是他写给柔嘉的第一封信,所以梅呈安不希望自己遗漏每一处细节。
既然暂时想不出合适的,梅呈安索性把笔丢下,先不想了,反正夜里时间还长着呢,不必急于一时,没准儿一会儿它自动就跑到脑子里了。
梅呈安将信纸放到一边,拿起了那一叠红楼新章回看了起来。
梅呈安看到章回数的时候就笑了。
第二十七回。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去年大概也是在这个时间看的是第二十三回。
整整一年时间,范闲只更新了四回,核算下来一季度更新一回。
论拖更,梅呈安墙都不服就服范闲。
红楼梦一共一百二十回,后四十回略有争议,咱就是只算前八十回,除去已经更新的二十七回,还剩五十三回。
照范闲更新的节奏,他还能更十几年,若是算上后四十回,那更不得了,他能更二十几年。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牛逼呀!
除了牛逼梅呈安无话可说。
惯例吐槽一番,梅呈安笑了笑,目光下移动,静静看起了章回内容。
……
一直看到最后八个字,要知端详,且看下回,梅呈安翻了个白眼。
该说不说曹雪芹是真会断章啊,每回都能断在关键时候,勾的人却欲罢不能。
梅呈安深呼吸了几下,才把心里那股寄刀片的冲动压制下来。
回想整个章节内容,其实就是一个误会罢了,林黛玉只因晴雯不开门一事,错疑在了贾宝玉身上,第二天又正好遇见饯之期,正是一腔无明正未发泄,又勾起伤春愁思,于是就一边葬,一边开始不由自主的感伤己,随后便哭着念了一大段悲词。
梅呈安对林黛玉性子着实有些看不上,有烦闷直接说就好了,一说不就知道是个误会了吗?不开心了也不说,自个儿躲起来伤春悲秋自怨自艾实在是太蠢了。
想着想着心里不由想到了柔嘉,不由自主跟林黛玉做起了对比,一番对比下来,柔嘉简直要比林黛玉强了不止一万倍,所说有时候也会胡思乱想,但那是因为当时二人不熟,她不好当面询问。
自那次秋游二人定情之后,不断深入接触下来,柔嘉性子其实跟靖王差不多,面对亲近的人,心里藏不住事儿,心里有什么疑问会直接问他,从不藏着掖着,这一点深得他心。
还是自己媳妇儿好啊,嘿嘿。
不行,又开始想媳妇儿了怎么办,哦对对,信信信,媳妇儿稍等,容我先去洗漱一番,回来便开始给你写信。
梅呈安傻笑一番,把红楼新章回收拢起来放进盒子,转身出了屋子。
红薯已经提前把水烧好了,见少爷准备洗澡了,赶忙开始忙活起来,一桶一桶热水倒进浴桶,末了还撒了几片玫瑰瓣。
玫瑰瓣可不是梅呈安自己要求的,是红薯坚持要放的,梅呈安只是默认了而已,谁说男孩子就不可以香香的,谁还不是精致居居了。
梅呈安在红薯的服侍下脱了衣服,浴室烧了地龙,虽说外面气温还有些低,但浴室内烧的暖烘烘的,丝毫不觉得寒冷。
梅呈安缓步踏进了浴桶,被热水包裹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梅呈安靠在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