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瓜冲着梅妤兮笑了笑。
“小姐喜欢就好。”
说完再度陷入沉思。
梅呈安瞥了一眼妹妹,怎么哪都有你,老实儿塞你的得了,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
重新看黄瓜。
“点心制作我不太了解,我就那么一说,你就那么一听,或许你可以蒸完之后试着在火边烤一下,把外层烤的酥脆一些,这样不就跟馅料的软糯形成反差感了,口感也会丰富些。”
黄瓜闻言眼前一亮,她怎么没想到呢,有了改进方向黄瓜就站不住了,蹭蹭蹭跑去了灶台。
“我这就试试。”得,说早了,再吃一屉再说好了,这下又不知要等多久了。
梅妤兮见没有下一屉了,倒是没多失望,现在就这么好吃了,改进完岂不是更好吃,等!必须等!
梅呈安又在这儿呆了一会儿,丢下两人就溜溜球了,烤点心就没什么手工活儿了,没什么好看的,他懒得在这等。
从小厨房出来梅呈安把绿蚁叫到主厅下起了围棋。
下到中盘的时候黄瓜的改进版的点心终于弄好了,给他端了一屉过来。
梅呈安抬眼望去,烤过的茶点外表有些焦黄,表皮有些皲裂,卖相上相较之前稍差了些,用手指捏起一块,外层的酥皮一受力,掉了一些渣。
梅呈安赶忙把左手托在下面,咬了一口。
外层酥脆可口,搭配上软糯香甜的内馅,口感确实比刚才更好一些了。
梅呈安直接竖起了大拇指。
黄瓜见少爷满意,开心极了,蹦蹦跳跳回小厨房了,那里还有一个小祖宗要伺候。
梅呈安一边吃着点心,一边思考着棋盘当中的形式布局。
之前因为他在等点心,注意力不够集中,下了几手恶手,所以目前局势不太妙,他得想想办法尽量把恶手转变为妙手,看看能不能再挣扎一下。
双方又陆续填了几子。
绿蚁笑道。
“少爷。要不这把算了吧,以目前的局势,你很难盘活了。”
梅呈安挑挑眉。
“急什么,我这不都防守住了嘛,马上我要开始反攻了。”
绿蚁笑笑不说话了,顺势又下了一子。
梅呈安捏着棋子看着棋盘愣住了,这一子的效果就好比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绝杀。
梅呈安本来还以为自己已经稳住局势了,只等反攻,结果现在一看,自己已经死到临头了。
再挣扎一下也不是不可以,但没什么意义,大势已去了。
“再来再来。”
绿蚁从善如流。
双方很快的收拢各自棋子,重整棋盘。
直到午饭时间截止,两人总共下了三盘,梅呈安一胜两负,除了第一把刚过中盘就被绝杀,后两盘两人一直下到了官子定胜负阶段。
梅呈安只承认双方是一比一打平,第一把他分心的不算。
绿蚁倒是没什么意见,认可了少爷的说法,第一把确实不是少爷的水准。
梅呈安这才心满意足的结束这场战斗,溜达着去吃午饭了。
午饭之后过后躺在躺椅上一边吃着红薯投喂的饭后水果,一边看起了书。
一本书将将看到一半的时候王启年来了。
梅呈安也没起身迎他,让他自己去搬了一把躺椅,待他躺下后,梅呈安开口。
“老王,今儿个怎么有空过来,点心铺子不忙了?”
你没听错,王启年家的胭脂铺子去年七月份正式关门了,原因还是在于开在他家周围那几家胭脂铺子,本以为他们降价促销只是一时的,持续不了多久,谁成想他们一坚持就是一年,王夫人后续也坚持不住了跟着降了价,生意稍稍回暖,但也只是稍稍罢了,月末一算账还是亏,又坚持了俩月彻底坚持不下去了,就把胭脂铺子给关了。
失去了主要收入来源,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