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王启年被梅呈安点破丝毫不觉得尴尬,神态自若的将秘籍善本捡起来。
“就知道骗不过小梅公子的火眼金睛,五千两是说笑的,五百两怎么样?”
“五两!印刷制版加在一块儿绝对不超过一两银子,还能净赚四两呢!”
成本被梅呈安算得明明白白的,王启年这下急了,将秘籍重新递到梅呈安手里,道:“我说小梅公子,是,印刷成本是不高,但是里面的内容可不是假的,原本可都是监察院收藏的高级功法。
存放功法的地方防卫极其森严,老王我费大量时间才找到机会取得秘籍,就连印刷我都没有假手他人,而是亲自动手,印刷完我还得把秘籍放回去,冒得的风险有多大你应该能理解吧。
你说,四本高级功法,加上我费时间以及所冒风险,我开价五百两不过分吧!”
“你要这么说,那五百两不过分!”
“诶,还得是梅少,就是这么善解人意!”王启年脸上重新挂满笑容,
“那必须的,咱俩谁跟谁啊!”
王启年嘿嘿一笑,伸出右手:“梅少,那这钱…”
“急什么,咱们来算算别的账!墙下那坛子是不是你踩碎的?”
“是,是啊。”“我这坛子可有说法,乃是庆国手艺最好的的当世名匠辅以精湛的工艺,费数月打造的,一个坛子我要你五十两不过分吧?”
“夺少?五十两?你怎么不去抢!即便掺了金沙也没这么贵啊,那不就是普通的咸菜坛子吗?”
“老王啊,小了,格局小了,当世名匠啊,精湛工艺啊,费数月啊!”
王启年嘴角一抽,这回旋镖打在自己身上的滋味不可言说,这次被小梅公子抓到机会,只能含恨认栽了。
“停停停,我认,我认还不行吗。”
“这就对了老王,我数数你打碎了几个啊,呦,四个,二百两,啧啧,我都替你心疼,这是什么脚啊,太奢侈了。”
王启年听的牙根隐隐作痛,恨恨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不争气的脚,心中痛呼,好好地走正门多挣二百两它不香吗?悔之晚矣,痛煞我也。
“这下账算完了吧,小梅公子!”
“别急!”
王启年脸都变了,还有帐?
“不是算完了吗?”
“坛子的帐算完了,那你刚才骗我的事儿怎么算?”
“我不是说了吗?跟您开个玩笑,您怎么还当真了!”
“我这个人爱较真儿,看在咱俩关系这么好的份上,扣你五十两不过分吧。”
过分!很他妈的过分!王启年在心中嘶吼!
“行了,老王,别哭丧着脸了,坐下喝杯茶,吃点儿点心,我让人给你取钱。”说罢向小兰招招手,在他耳边说了几回句话后,小兰转身去屋内拿钱了。
王启年唉声叹气的坐在了梅呈安另一边,拿起一块点心狠狠的塞进嘴里,仿佛跟点心有仇。
梅呈安在一旁乐呵呵的看着。
没一会儿小兰就回来了,将银票给了梅呈安。
梅呈安转手就递给了王启年。
王启年接过钱数了数,咦?怎么是三百两,他抬头看了一眼梅呈安,没开口,万一是拿错了给多了,他开口一问不就暴露了,拿到就是赚到,赶紧将钱塞进怀里。
梅呈安看着王启年一脸鬼鬼祟祟,占了大便宜的模样就忍不住笑。
“没给错,多的那五十两是当时答应你的一成跑腿费。”
王启年一愣,他是万万没想到这种情况下小梅公子还是按照自己狮子大张口看的价格给了跑腿费,一时情绪复杂。
“一码归一码,别想那么多,不过呀。老王,咱们都老相识了,以后能不能多一些真诚少一些套路?”
“何为套路?”
“你明明是偷的功法,却说自己是的五千两买的想坑我一大笔钱这就是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