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猛跳:「不对!」
「斗了半辈子,我对这老匹夫何其了解?他何时这般不在乎名声与权力过?这大长老之位,他怎麽可能如此轻易便交出来?」
「这其中,必有问题!」
「莫非,他是在坑我,想要虚与委蛇,假意将我骗回去,实则,却跟我前后脚回去?」
「若是如此,那我便亏大了。」
马灿烂发现不对劲。
同时,他想到另一种可能。
「若非如此,便是他有更加重要的追求,此事,甚至让他甘愿放弃这一切,根本不在乎其他得与失。」
「若是第二种可能,那此事···」
「定然无比重要!」
怎麽办?
不知道。
但老夫知道,绝对不能让这老匹夫得逞!
而不管是哪种可能,不让他得逞最简单丶最直接的办法,便是留在这儿,盯着他!
若他要偷偷回去,自己能在第一时间察觉。
若是有极为重要之事,老夫也可知道,此事,到底是什麽···
对!
不能走,绝对不能走!
马灿烂结合方才金振催促自己离开这一点,当即确定,金振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不将这个问题弄清楚,自己如何能甘心?
回,也是回不去的。
所以,他突然便不急了。
大长老之位随时都能争,但···可不能让金振这老匹夫得了大好处!
正所谓既怕兄弟过的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兄弟尚且如此,何况是竞争对手?
「大长老所言有理,不过,老夫突然想起,此来揽月宗还有事要办,大长老你忙,老夫先去办事了。」
马灿烂呵呵一笑,绝口不提离开之事,让金振心头猛跳。
但他也知道,若是自己表现的太过着急丶不断催促,反倒会让马灿烂起疑心,因此,也只能笑着应下。
马灿烂这边,则是跑去见过林凡与萧灵儿,分别打招呼丶示好,并询问情况安好与否。
林凡只是说已经有所安排,无需太过担忧。
萧灵儿则表示想念火云儿,下次再见时,再一起畅所欲言。
马灿烂心中有数,当即联系火昆仑,表明揽月宗如今现状,以及林凡早有安排等情况,随即道:「宗主。」
「那皓月宗和两大家族定然不怀好意,我暂且留在揽月宗,若有需要,也好助他们一臂之力。」
「待此事了了便回来,勿念。」
火昆仑:「???」
火昆仑懵了,也麻了。
不是,说好的你去将大长老带回来呢?
怎麽你也不回来了?!
不过考虑到揽月宗那边随时有可能爆发的危机,他倒也不好多说什麽。
二长老在那边坐镇,倒是的确可以安全一些。
······
「火德宗二长老也到了?」
连伯心头一紧。
「莫非,是那姓金的感受到压力,唤人前来帮忙?」
「老家伙,不讲仙德!」
以多欺少是吧?
岂有此理!
他感到紧迫性,传道之时都更拼了。
······
马灿烂就这般在揽月宗住下。
金振多次找他,旁敲侧击丶暗示乃至明示其离去,让其回火德宗,去抢大长老之位···
就差立下天道誓言,表明自己绝对不会坑他丶不会与之争抢了。
奈何马灿烂根本不吃这套。
他就认死理!
你金振不是蠢货,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突然就『玩物丧志』,除非有更重要之事在吸引你,让你甘愿放弃。
想忽悠我走?
呵,你不是蠢货,我也不是。
你越想我走,我就越不走!
我非但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