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根手指:
“第二,儒门天下。”
然后他停顿了片刻,道:
“这第三嘛……是一间书院。”
不知怎么,廉庄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走了:
“是什么样的书院?”
他解释道:
“在这个时间还没有成立,但是很快就会成立了。这间书院正在筹备阶段,并不对外招收学子,日后将会容留一些女子和小朋友们……”
嘭…嘭…嘭…
廉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名唤——万古流芳。”
她几乎立刻就要答应了,但在话出口的刹那,廉庄忍住了。
她看向道者,攥紧了手中的手帕:
“这三条路我都不选。”
道者眼神兴味:
“哦?”
廉庄目光一凝:
“我要跟着你!”
道者忽然沉默下来。
廉庄心里打鼓,昂起头,硬撑着气势,直直盯着他:
“怎么?不可以吗!”
道者语气古怪:
“当然可以,但是你选我这一条路,比前面三条路加起来都要辛苦。”
廉庄暗暗松了一口气:
“我不怕!”
道者面露微笑:
“那你以后就要听我的安排,不准拒绝。”
廉庄马上表态:
“我都听你的!”
道者颔首:
“很好。”
他把掌间的流珠摘下来递给她:
“三日后,我们就约定在北阳山脚的观音庙见面。届时,用这串流珠传讯于我。”
廉庄连连摆手:
“不用了,我们现在就走吧。”
道者抬起手。
廉庄下意识就止住了声音。
只听他道:
“再陪陪你的家人,也给自己留一点时间吧。”
廉庄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她抬眼再往上看,正好撞上他的目光。
道者的目光温和沉静又包容,看向她的眼神,像湖泊一样静谧宁和。
廉庄连忙扭过头去,擦了擦眼泪,用力点了点头:
“嗯!”
她从道者的手上接过流珠手串,职业病发作,下意识的对着光照了一下。
嘿!这串玉的水头真足!
道者轻笑:
“喜欢就送你了。”
廉庄一通手忙脚乱,臊红了脸:
“我,我就是……”
他摆手道:
“拿着吧,本来就是要送给你的见面礼,副山长。”
廉庄瞪大了眼睛:
“你,你叫我什么?”
然而她得到的只是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道者转身离去。
廉庄想追上去,却怎么也追不上:
“喂!你叫什么名字 !”
风送来他的声音:
“贫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浪掷千秋 莫寻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