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
“好汉饶命啊!我真的没骗你!不信您去打听打听,我们这个地方就是这样的。这就是生在烟都女人的命运,烟都的女人都是这样过来的。这是烟都的传统,女人只用来繁衍后代。”
傅月影道:
“人死了,墓总有吧,现在就带我过去!”
“是是……”
村民带着她们来到前面半里的荒郊,一个光秃秃的小土包前。
傅月影冷冷道:
“这就是你说的,水萤儿的墓?连块墓碑都没有,你是在糊弄我吗?”
村民连忙解释:
“好汉不知,烟都的女人是贱得连死后也不能在墓碑之上留名的。”
“哈……”
眼前这一幕,确实把霁无瑕给看笑了。她算是理解为何当初傅月影会笑,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就会莫名其妙的笑一下。
试问这种体系制度下的统治者,会是什么善类吗?霁无瑕并不是没有脑子的人。
“好汉啊,小的知道你们被人骗了很生气,但是这个事情跟小的没有关系啊,又不是我把她卖给你们的,你去找把她卖给你们的人好不好……”
“挖。”
“什么?”
“我让你把坟墓,挖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
“你挖不挖!”
“我挖!我这就挖!”
没有工具,柴刀又架在脖子上,村民逼不得已,只能徒手挖出骨骸。
没有棺材收敛尸骨,坑底徒留一具白骨。
傅月影拂手收起了水萤儿的尸骨,又将坟墓恢复成原状:
“你可以滚了。”
村民点头哈腰:
“小的这就滚,这就滚!”
霁无瑕忽然出声:
“等等。”
村民扭过头,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假笑:
“这位好汉有何吩咐?”
霁无瑕问: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知道吗?”
村民连忙表态:
“小的都懂!小的都懂!”
霁无瑕沉吟一声:
“滚吧。”
村民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里。
霁无瑕道:
“这个地方烂透了。”
就算景色再美,也毫无意义,她已经没有了当初那颗赏景的心。
“他想利用我对付那位战云界的凤座,是吗?”
面对霁无瑕的发问,傅月影简单向她介绍了一下四奇观的事。
她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我竟是被人蒙蔽了……可恶!”
“等等。”傅月影叫住了她。
霁无瑕停下脚步,便听她道:
“想向古陵逝烟讨债的人,绝不止你一个,但,他现在还不能死。因为当年这件事的苦主,还要讨向他一个公道。”
霁无瑕缓缓吐出一口气:
“好,我可以不追究。但是我有问题要问你。”
傅月影道:
“你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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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姐姐,你头上的簪子很美,是从哪里来的?」
「这是我小时候,我娘送我的,她说烟都的女人就好像萤火虫,命运早就已经注定好,只能喝露水长大,短短的性命就只为传下后代……」
宫无后梦醒,默默地擦拭眼泪。
此时朱寒端来柿饼:
“公子你醒了,你看,这是你交代买的柿饼,真奇怪,大宗师一直嫌这柿饼太粗俗,但公子总是很爱。”
说完他将盘子放在桌上。
宫无后拿起一块:
“因为这柿饼的滋味只有我知晓。”
朱寒点了点头:
“嗯,也许吧,方才从庭院走来听这些阉侍在讲,最近宫内很奇怪,烟都不是素来歧视女人吗?怎么最近都在侍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