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就会知道这种感情名为同担。
额,就是怎么说呢……她好可爱啊。
这也不能怪我啊,我也不想的。但是她好甜啊,她好会夸人啊。
一样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就是比别人可信。
我从未见过哪一个女孩子像她一样美好。
她说她崇拜我!
她看着我的眼睛那么真诚,就像小鹿一样清澈又明亮,闪耀的眸子一下子撞进了我的心里,她叫我姐姐欸!
她叫我姐姐欸!!!
暮成雪和朝天骄达成共识,一人一边拉住傅月影的手。当她们牵起她白玉兰般柔软细滑的手时,两位女先天的呼吸都放轻了。
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把傅月影扶了起来。
无梦生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
哎呀,看来他这位故友的魅力有增无减呀~
“三位远道而来,不如移步我的居所,让月影略尽地主之谊招待大家。”
“有劳妹妹带路了。”
“多谢妹妹的招待。”
傅月影一手牵一个走在前面。
无梦生羽扇掩面,强忍着笑跟在她们身后。
“意琦行……意琦行,不知为何,提到这个名字我就有一种熟悉感。就好像……我们见过。”
傅月影单手扶额,苦思不得其解。
对此,无梦生状若无意道:
“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指引我们相会,哎呀说不定是前世的缘分也不一定呢。”
【你是欢如梦之后又一化体的身份已经在时间城过好明路了。我办事,你放心。按照你的要求,无梦生和绮罗生都已经知道了。】
【可能鷇音子也会知道。】
从她进入傅月影这具身体开始,这具身体与原主欹月寒的因果就断了,傅月影从概念层面改写了这个角色的归属。
从此欹月寒是欹月寒,傅月影是傅月影。
哦,傅月影也会是欢如梦。她均衡利弊后,决定让傅月影继承欢如梦的人脉关系。明明有关系为何不用呢?还能继承观众的好感度。
傅月影放下手,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演上了:
“说来不怕先生笑话,我对三余先生你,也是一见如故。总觉得你很眼熟,明明我们之前并没有见过面,我却对你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亲切感。
就好像……我们本来就该是好朋友一样。”
无梦生一听,笑了:
“我们现在做好朋友也不迟呀。”
傅月影笑着点点头,看向朝天骄:
“朝天骄姐姐也喜欢蝴蝶吗?”
朝天骄的头盔飞翼就是蝴蝶翅膀的形状,她的胸口纹了一朵蝴蝶。以共同爱好作为话题,最容易拉进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了。
“嗯,我很喜欢。月妹也喜欢蝴蝶?”
傅月影抬起手臂抚摸苗衣上的蝴蝶刺绣,道:
“在我的故乡,蝴蝶是一种信仰。我们通常把蝴蝶视为人的始祖,祭祀的就是蝴蝶妈妈。”
她即兴清唱了一小段苗族古歌。
知道《痴情关》吗?
本档的片尾曲,她傅月影唱的。
只不过这首歌在剧中首次登场的场景,是原主欹月寒在给暮成雪义弟点锋座下毒时唱的。
点锋座傻兮兮的,还有点楞。
一听这个歌词写得那么悲伤,写的还是负心汉,以为这姑娘遇上啥事儿了,怕她想不开,还追过去关心,结果被美毒给毒死了。
傅月影这档的人设主打一个能歌善舞,为了这个人设,她都多久没唱古歌的人了,硬是克服心理阴影把唱古歌的功底给捡回来了。
苗衣姑娘的脸上挂着无忧无虑的笑容,两个酒窝俏皮治愈,甜滋滋的。任谁也看不出来,她正在心里阴暗爬行呢。
“还有枫树干,还有枫树心,树干生妹榜,树心生妹留——”
古歌描绘了枫树如何生了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