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凑过来。
天踦爵看着这只快要贴到他脸上的狗头,退后了一步,道:
“……要看个体差异,每只狗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同。你是一只很活泼的狗,他们就不是了。”
他继续道:
“关键是,他们之间有其他的牵挂,就很容易出问题。”
“哦?”北狗看了一眼和欢如梦挨在一起坐的绮罗生,又看了一眼不想搭理自己而是跑去和意琦行贴贴的小蜜桃,喃喃自语道:
“莫非这就是小蜜桃不想理我的原因?也是绮罗生闷闷不乐的理由?”
他摇了摇头,哀叹道:
“唉,孽缘啊……”
天踦爵笑容不改:“既然看完了诊,侠士放我离开吧。”
北狗低着头让出了路。
一留衣上前,一手搭上天踦爵的肩膀:“来都来了,不妨坐坐。我有些养狗的问题想咨询先生,还请先生为我答疑解惑。”
“这……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天踦爵从善如流的跟着一留衣走了,一留衣回头,对同修们眨了眨眼睛。
绮罗生轻轻笑了一声。
转过头来,看着欢如梦问:“他对你怎么样?”
“他很好,只是我……我的情况……”欢如梦垂眼,雾化的那一节指尖转虚为实,她的面色肉眼可见的苍白了几分。
“你,终究是你啊。”绮罗生拍了拍她的手:“难道换一种面貌,你就不再是你了吗?他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人的本质,并不因外表或者身份的变化而改变。”
“一留衣他再怎么说也是个先天,若是连认出你这点都做不到,我看也不必给他机会了,你只告诉我,和他在一起你开心吗?”
欢如梦点了点头。
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沉思片刻,道:
“我曾经以为,我好像并不具有感知爱以及去爱的能力和勇气。“
“可是遇到了他之后,我从未感到过不被照顾。”
“他是一个,能够游刃有余地周旋在生活的不同面,真实、鲜活、松弛又富有能量的人。”
“他总是肯定我,他理解包容我的一切,他从不替我去做决定,而是默默的、在背后为我的决定托底。”
欢如梦的目光越过他望向后方:
“是他教会我爱不是束缚,爱是相互帮助。爱是两个人相互扶持变成越来越强大的人。”
讲出这句话的那一刻,她眼里的光特别明晰,特别鲜活,眼角眉梢都展露着爱意与光芒。
绮罗生眸光骤然柔和了下来:
“爱人如养花,却不只养花,花的花期短暂,爱人的花期永不落幕。”
绮罗生转身走向一留衣,拍上他的肩膀,回头欣慰笑道:
“看起来他做得还不赖。”
绮罗生收回手,将空间留给两人。
欢如梦缓缓站了起来。
一留衣从袖中取出一枚白玉流苏花钗,欢如梦表情微讶,摸了摸发髻,这是她在与北斗打斗中甩落的那一枚。
她微微侧过头,一留衣为她簪在发髻上,流苏从欢如梦的鬓角垂落。
“想听听我的看法吗?”
“我倒是觉得,爱人并不像养花。我爱她,我会希望她生长成一棵大树,自由而热烈,终拥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若我的爱人是虎,我愿放虎归山,看她爪牙日渐锋利,看她血肉饱满、自信飞扬能独当一面。”
说到这,一留衣停顿了下来,直直的盯着欢如梦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笑弯了眼睛。
欢如梦眼神闪烁,显然是听出了他的意有所指。
一留衣收敛笑容对她摊开双手,欢如梦盯着他的双手,缓缓地把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手心。一留衣握着她的手,正色道:
“我爱你渊水深沉,也爱你锋芒逼人。”
一留衣为什么一直很反感策梦侯,成天跟系统002实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