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胸膛,能感受到那嘭嘭嘭跳动的心房。
徐信诉说情话之时又开始毛手毛脚了,婠婠的小脸更红了,一双春眸带水,似乎回忆起了先前的情事。
方才她确实是差点就沦陷在这个男人的手段里,若非有人相助,说不定真就迷迷糊糊的被他取了纯阴处子之身。
婠婠在徐信怀里轻动,玉手按在他的胸膛,似在撒娇一般,嗔道:“公子不要说这些,羞死了人家了。”
就在此时,劲气压顶而至,徐信头顶的帐篷破开一个口子,一只玉手从天而降直取他的天灵穴。也在同一时刻,原本含羞带怯的婠婠,眼神一瞬清明,纤柔玉手按着徐信的心房,劲气猛吐。
“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们先前的情事可以说洞房都进行了一大半了,婠婠你这样对夫君,我很痛心啊!”
徐信的头顶猛然上涌出一股强横真气,将上方那個不速之客直接赶走,而他的左手也在极短的时间内稳稳抓住婠婠按下的玉手,后者真气猛吐打中徐信的身躯,却如泥牛入海般毫无波澜。
徐信握着婠婠玉手的手掌凑近过去托起她的下巴,接着又是俯首微笑,说着就又要封上她的红唇,继续先前那男欢女孩之人生大事。
婠婠晶莹通透的玉颊飞起两朵令她更是娇艳无伦的红云,嗔道:“公子绕了婠婠好吗!人家不想没名没分的就这么丢了清白身子。”
“不好!”
徐信轻笑着拒绝,就又要品尝到那烈火红唇的时候,先前被震飞的身影又是从帐篷另外一边来袭,掀开帐篷的一角,带入一阵山风。
婠婠的娇躯随风而动,在这个来袭之人的配合下终于是脱离了徐信的怀抱,只留给他一个无限优美的背影。
“呔!妖女哪里走!”
徐信哪里能放过这小妖女,当下心里呐喊一声便是追出了帐篷。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出了帐篷,另外一个帐篷的寇仲刚想出去就得到徐信的传音,当下就老老实实的继续蒙头大睡,不去打搅徐信的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