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师兄带着一个没有灵力的小弟子去也不怕招惹麻烦。”
谢余寒瞥她一眼:“若是麻烦,你方才为何不拒绝。”
“师妹从不是用强之人。”楚轻薇弯起眼尾,淡淡笑说:“她愿意跟着去便去,只要师兄护得住她。”
他们二人总是相聚在一起,外人眼中是才子佳人的师兄妹,无论相貌家室人品登对地很。
私底下与外面传的毫不相干。
楚轻薇对这位剑宗师兄的事情也算一清二楚,此事谢余寒绝对不满。
那位无名的小弟子相貌着实不错,最好缠着谢余寒一辈子,缠到他发狂。
楚轻薇满怀恶意地想。
面上,她仍做惋惜状:“只可惜资质不好,师兄若是得空便指点她一二,也算为我积德。”
谢余寒:“……”
谢余寒强忍着,没露出过分的表情,只是那神色明晃晃地在说:
她在说什么疯话?
谢余寒揉着眉心:“若是发病,就早些吃药。”
楚轻薇听出来了,谢余寒让她别发癫。
“哈哈哈。”楚轻薇若弱柳扶风的身体晃了晃,闷声透出几分轻狂的笑意:“疯的是你。谢余寒,你才是那个疯子。”
笑过一阵,楚轻薇咳笑的沉闷,很不客气地赶客:“多谢师兄过来看我,师妹身体不好,不便送客。”
末了,她顿了顿,笑意盈盈补充说:“道苍宗从来没有苛待弟子的说法,师兄替我挑本剑法秘籍送过去吧。”
“也算师妹的一片心意。”
道苍宗从来不苛待弟子,此事人尽皆知。
谢余寒默声,许久起身朝玄关走去。
他断章取义,自然该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