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过,在不久的来日,她是他的。
她说过,她很想很想他。
他舔吻着她锁骨上的血迹,这回,老老实实挨了她一个巴掌。
晏长书把她咬疼了。
“你怎么从这时候就喜欢咬我!”她扑到他身上,在他下巴处咬出几道血迹,又吻又咬,“你有什么毛病,你有什么毛病!晏长书!”
他笑了笑,揽住她的腰身,让她作乱,报复。她的情绪像夏日里的骤雨,过后一会儿晴,一会儿阴,还常有可爱的、恼人的话语。
他甚至喜欢起她不着边际的天马行空,她对于生活的渴望和生命的执著。他喜欢她梳理羽毛时认真的姿态。
“每一根羽毛都和你有关。”她说,“大功臣,赏你一个吻吧。”
真好。
他心底忽然冒出两个字。他睫毛颤了颤。
她总是叫他的名字,他很喜欢。
她应当就是菩萨口中不可或缺,无法替代的存在吧。所以,他的心中才会有日出看见太阳时的平静的喜悦。
当然,太阳属于每一个人。
他却私心想将太阳占有。
苍宁再度和姬烨修行时,晏长书终于忍不住走出了房门。
苍宁大约是累得睡着了,姬烨为她盖上了一层暖被。
天气很好,姬烨行礼过后,他径直抱起苍宁,欲回住处。
姬烨沉声道:“苍宁年幼不懂事,可有给尊者添麻烦?”
晏长书淡道:“没有。”
他往回走,姬烨跟上几步,似乎有些担忧,又道:“尊者行游世间,寿比同天。她年少无知,和我是同类人,不知天高地厚,任性肆意。尊者若欲寻女子,自有比她更适合的……”
话未说完,晏长书眸中金光一闪,姬烨与他之间套上重复的时空,一层一层,犹如千百面相同的镜子。姬烨不断往前走,却永远无法走近他的身边,反倒是越来越远。
“尊者!”姬烨大喊道,“我与凝安唯有一求……”
“你与凝安的恩情,我择日定报。”晏长书淡漠的声音从无数个时空中传到他的耳边:
“但唯有苍宁,我不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