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也管我叫姐姐呀。”
欸?!
“那你知道那个凝安上神吗?他和凝安上神怎么认识的啊!感情是不是很好!”
知危含笑点头。
据知危说,凝安上神本住在三危山,拜于西王母座下,美貌闻名于神界。一次修行结束后,她听闻凤凰山出现血色大婚,婚礼时被人屠杀全场,只留下了一位瘦弱女孩,那女孩儿长大后,有艳丽之姿容,为众人争抢。
凝安上神听闻后,可怜那女儿的命运,便替她寻得一方清净地,轻声软语地同她说话,让她唤自己姐姐,让她别害怕,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谁知那女儿并不领凝安上神的情,也不说话,离开好几次后,凭一己之力杀掉了血色大婚的始作俑者。
许是因为复仇后了无目标,她站在一屋血泊中,静静发呆,长到地面的头发已经被血染红,打了结,双目没有一丝生气。
凝安给她擦洗身子时,才发现她不是女儿郎,是极其、极其俊美的男儿郎。伪装成女子,不过是他放松敌人警惕的计划。他盯着凝安,不像是无辜的鹿,反倒像是伺机已久的狼。
姬烨伸手掐住她的下巴,丝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姐姐好美。”
凝安心神一动,想要挣脱,谁知姬烨连人打横抱起来,将凝安压在床榻上:“姐姐不害怕我吗?”
凝安冷道:“我有什么好怕的。于我而言,你不过是小小孩童。”
凝安话还没说完,姬烨便笑起来,将她的手强制性带到身下,逼她握住,凝安天仙容颜上泛起红晕,叫姬烨又吻又咬,依依留恋。
他哑声说道:“姐姐,我想要你。”
后来,姬烨摇身一变,成为了凤凰族的少主,便将凝安接到凤凰山,过了好一段快活日子。再后来,天帝在百花宴上见到他们,发生了一些变故。
八卦说到这里,知危沉默下来:“有时,我不得不相信命。可我只能做出当下最好的选择。”
苍宁问道:“是什么?”
知危看向她:
“苍宁,今天的修行都记住了吗?”
苍宁点头。
“嗯,不要忘记。不遗忘,是我对抗世事无常的一种方式。”知危微笑,“等到比试大会……只有二十五日了啊。”
知危沉默半晌:“若拿回力量,你想做什么?”
见完爹娘,回到自己的时间,杀了天帝——不管能不能杀掉。
苍宁笑道:“顺其自然。”
-
晏长书已经八日未出房门了。
不知是否因为凤凰们喜爱日光的原因,凤凰山上的夜晚总是浮着一层淡淡的赤色,像是血浮于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苍宁夜里本不想骚扰晏长书,可是听见房间里传来闷闷的声响,她轻轻推开门,探头进去,见屋子里萦绕着浅淡的金光,不似平日孤冷,冒着暖意。
床幔后,晏长书呼吸沉重,黑漆漆一团。
苍宁心生疑惑,蹑手蹑脚想要撩开床幔,粗/壮蛇尾比她快上一步,将她拦腰卷到床榻上,紧接着,一圈一圈,从她的纤腰缠到脚腕,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
晏长书正是人身蛇尾的状态。
他浑身滚烫,掐住她的肩膀,张口咬在她的脖颈侧,苍宁吃痛不语,难以撼动他的力量,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大约是蛇蜕之时。
“晏长书?”
她想知晓他现在是否有意识。
晏长书肌肉紧绷,微微懈力,缓缓低头,贴在她的腰腹上。狭小而昏暗的空间中,苍宁轻轻吐息,只觉魄丹中流转着一股气息,越来越有力,越来越滚烫,和他的身体产生共鸣,让她为之激狂、颤抖。
他的墨色的长发蜿蜒在她身前,有丝冰凉。
苍宁想要他抱得紧一些,更紧一些。
“晏长书……”
她对今晚的状态感到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