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有心,三十三日后带玉佩前来比试大会。”
苍宁咬唇:“姐姐肯信我?”
“我不是肯信你。一来,尊者身体不适,是凤凰山的贵客,亦是天地间的贵人,不可能答应你无聊的把戏。二来,三十三日内你无法有所突破。你来挨顿打,早点清醒吧。”
“姐姐好狠的心,怎么让我挨打?”
仙侍目光干净清冽:“叫你知晓,在这世间,若你不能保护自己,乱说话,乱做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切。
苍宁挑眉道:“你叫什么?”她非得记住这人不可。
“倒时,你来了便知。”
苍宁抿唇,逞强道:“好,自然好,我一定来!倒是你,贵人多忘事,可别忘了我。”
她气死,这些鸟儿怎么都瞧不上她。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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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宁到瑶柱宫中,脱了鞋泡在冰凉的池水中。
月华如纱,她静坐一炷香的时间,从干净的池水中爬出来,坐在牡丹花旁。
唉声叹气。
“唉……”
叹气唉声。
“唉……”
苍宁叹得离她最近的牡丹花儿都蔫了,好不容易等身上水干了,发觉晏长书还未睡,便偷摸得从菱花窗前探过去。
他在看书。
看看看看书?
不对,他只是摊开了一册书,覆目飘带仍在,说是看书,似乎更像发呆。
他待了一会儿,合上书,就这样呆坐了半个时辰,然后吹灭烛火,宽衣解带,回到床踏上歇息。
等待他呼吸变得平稳后,苍宁飞溜进去,不像一只鸟,倒像是偷/腥的狐狸。
她脱去外裳,钻进温凉的被窝中,本想好好兴风作浪一下,叫她重新拿回神力,可没成想太累了,一沾被窝就想睡觉,安慰自己只是眯一下,就这样睡到了大天亮。
醒来时,床榻上只有苍宁一只鸟。大喇喇地伸着腿,估计晏长书能被她踹下床。
她赶忙往床下一看,没有。她往窗外一看,牡丹花开得正好。她忙爬起来收拾齐整,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晏长书人不见了,晚些才带着一身香气回来。
苍宁警觉道:“你去哪儿了?”
“和你无关。”
晏长书冰霜颜色,抿着唇,愈发叫苍宁想勾他,让他折腰。
不知道这双唇吻起来是否和来日一样炽热柔软?
夜里,苍宁轻车熟路溜进晏长书房中。她照例等他睡熟了才钻进他的被窝。
小鸟东闻闻,西嗅嗅,紧接着,想要伸手将他双目上的布条摘下来,可视线不自觉低下来,看见他的唇,又想亲一亲,叫他染上一丝情欲的颜色。
可还未碰到晏长书,苍宁就被提溜住后脖颈肉拎了起来。
晏长书冷言道:“做什么?”
完全是捉鸟在床。
她漫无边际道:“尊者有无穷神力,又与我来日有红线之缘,若有可能,我想拼尽全力争取一个拿回自己本有力量的机会。”
晏长书平日淡言淡语,现下脸都黑了:“说人话。”
苍宁也是好起来了。她一点不心虚,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睛,问道:“呃……双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