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面无表情。谢昭却半点不惧。武鹏飞道:“真是稀奇事儿天天有!”他笑了一声,换了个姿势,靠在椅子上盯着谢昭,“说来听听。”“敢要东西要到我面前来,你还是第一个。”“我倒是要听听看,你这张嘴里能说出什么话来问我要东西!”谢昭神色平静。他看着武鹏飞,道:“武老板这两年挣了不少钱,春风得意,想要拓展生意,建立新厂,但是您有没有想过,这一批机器您真的需要吗?”“扩厂,真的是您目前最好的选择吗?”“您真的确定,扩厂之后,您的后方稳定,不会溃不成军吗?”“又或者,这一切看似平静,蒸蒸日上,事业红火,里面早就溃败腐烂,不少人就等着你的动作,算你一笔,好吞并你全部的资产,成为捕蝉的黄雀呢?”谢昭说话平静。可是一字一句,如同直击心脏的利剑,叫武鹏飞的脸色一点点黑了起来。大厦将倾。一切都是有预兆的。再过两个多月就是年关。也就意味着,武鹏飞和他的华夏制衣厂进入了倒计时。问题不会忽然出现,背叛更是由来已久,一切的布局早早有了苗头。谢昭相信。武鹏飞能够白手起家做到现在,绝对不会是单纯鲁莽的人。他或许有察觉。但是,没想到已经这么严重,抱着侥幸的心理,最后踩中圈套丢了命。而现在。当这个隐藏的隐患被谢昭摆在明面上来说之后,好像一切都无所遁形。武鹏飞的脸色已经彻底阴沉了下来。他给男人使了个眼色。下一刻,男人走出了包厢,在门外放哨。屋子内,只剩下了胡青儿和谢昭还有武鹏飞三人。“把你知道的说来听听。”武鹏飞喝了一口酒,道:“要是有价值,我可以考虑。”谢昭耸肩。他忽然看胡青儿。后者原本竖起耳朵在听,没想到谢昭看过来,意思很明显。下一刻,谢昭笑道:“胡姐?能不能请你出去一下?”胡青儿:“……”武鹏飞也才意识过来,他看向胡青儿,笑道:“胡主任,这顿饭怕是吃不成了,下次我绝对请你,这顿饭记在我账上,改天上门赔罪!”得。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胡青儿再赖着不走就有些不像话了。她无奈,起身,气得瞪了谢昭一眼,嗔笑道:“好呀弟弟,过河拆桥,这账我给你记着。”不过,胡青儿也没往心里去就是了。实际上,就算谢昭不说,她也准备走。有些秘密听不得。听得越多,死得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