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更人位高权重,有时候事急从权也是难免的,这世道毕竟也不是非黑即白的。更何况魏渊是国之栋梁,怎么会牵涉其中呢。”
“听说魏公在调查云州军械案,军械可是大事,怎么可能流入云州,这简滑天下之大稽,捕风捉影的事情。”
跟在魏渊后面的许七安,不禁眉毛一挑,好家伙,这是撞上了大佬们的py交易啊。
大理寺卿是齐党,这两句话的意思也是再明白不过了。
你魏渊放过云州军械案,我这边三司会审对你打更人就能判的轻一些,别的不说,魏渊一定没事。
这是赤裸裸的利益交换,就看魏渊肯不肯了。
身为小人物的许七安心头猛跳,私自贩卖军械,国家一州之地盗匪四起,处理不好是要引起大动乱的,这些大佬们竟然轻而易举的就当做交易。
在这些大佬们眼中,他们手里关乎社稷安定,黎庶性命的权柄,不过是一个个明码标价的筹码罢了。
“唉……”魏渊叹了口气,然后冷着脸离开了。
大理寺卿脸上的笑容像是装了开关一样,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张清瘦的老脸顿时陷入了阴沉。
皇城,临安府。
临安公主双手托着小脸,看着眼前的书桌上,全部都是李长安的字画和话本,还有当初李长安给他写的小说。
她已经一个多月没去过李长安府里了,虽然她非常想去,但她还是克制了。
“我不去找他,他就从来不找我!”
“众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颜色如尘土……都是哄人的。”
“我整日都在想他,他不是去教坊司,就是哄小妾,都没发现我好久没去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临安突然开始患得患失,总觉得她倒贴李长安,但是李长安好像也不太思念她。
也许,是从她提议的婚事被父皇否定之后,也许是听说怀庆和李长安关系匪浅之后。
怀庆对李长安有意,这个消息已经慢慢在皇城中蔓延了,以怀庆的手腕,正在悄无声息的扩大这件事情的影响。
临安有理由怀疑,怀庆和李长安,可能也是自己和李长安这种关系!
可恶的怀庆,竟然抢本宫的心上人!
临安有自知之明,她不爱读书,琴棋书画也不擅长,最爱的就是玩儿。
小时候还能和太子玩,但是现在太子总是皱着眉头,总是说有正事要忙。
她觉得自己就像个金丝雀,被养在华丽的笼子里,生活单调而枯燥,每天都无忧无虑的渡过。
自从李长安出现之后,生活就完全不一样了,那几乎是个完美的人!
在李长安之前,皇家以外的男人见到临安,总是战战兢兢的,或者就是有所求的。
李长安完全不一样,他的气势甚至比怀庆那个女霸王还强,临安已经不知不觉深陷其中了。
但是现在,临安总是不自觉的和怀庆相比。
虽然和她总是和怀庆争抢,但是这次不太一样,她突然不是很有信心。
因为那个冷若冰霜的怀庆姐姐,那个似乎能压住男儿一头的怀庆公主,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
而太子哥哥,还有自己的母妃,似乎都非常乐意看到怀庆嫁人。
母妃甚至明里暗里都说,大奉好儿郎多的是,又不是只有他李长安一人。
不知不觉,夜已经深了。
裱裱还在烛光之下发呆,直到门口一阵清风吹过,那道熟悉的人影出现在门口。
临安激动的站了起来,桃眸中水汪汪的,两只小手的紧紧的捏了起来。
“李长安!你这大坏蛋,还知道来找我!哼!”
裱裱刚刚兴奋的表情,很快就掩饰了起来,双手叉腰,撅起了小嘴,雪白的下巴高高翘起,一副哄不好的样子。
但是她似乎忘记了,李长安可是高手,她的临安府戒备森严,李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