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盛白厘手冒着冷汗,她强行镇定下来,咽了口口水。
浴室和厕所是一体的,磨砂质感的玻璃可以看到外面模糊的轮廓。
盛白厘迅速环视一圈,却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没有人影。
盛白厘没带手机进来,想求救都没有办法。
等了几分钟后,还是没察觉出异样,盛白床大着胆子走出去了。
外面确实没人。
盛白厘不放心,把能藏人的地方都检查了一遍。
衣柜、床底、窗帘......
真的没人。
盛白厘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回想起那阵关门声还是觉得毛骨悚然。
“喂......”
陆洲延在楼下接到盛白厘的电话,电话那边,小秘书一开口,声线都在微微发抖。
“老板。”盛白厘喊他。
陆洲延无意识地转了转手里的车钥匙,放轻了声音,“怎么了。”
“刚刚我在浴室里准备洗澡,忽然听见了很大的关门声。”盛白厘紧张地说,“可是出去看了一圈又没有人,怎么回事啊......我是不是被人盯上了?”
陆洲延沉默了两秒,没想好怎么回答。
“我要不要报警?”盛白厘说,“或者查查监控?”
“又或者真的是我幻听了?”
盛白厘在房间走来走去,忽然看到柜子上熟悉的项链。
她项链回来了?
【应该是用了传送卡,传送回来了。】海茶说。
【但关门声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虽然住的是酒店,但这家价格便宜,入住人员鱼龙混杂,管理方面也不太上心。
天晚了,她也不想再折腾。
盛白厘抓起项链,手机紧紧贴在耳边,“老板,你还在楼下吗?”
“在。”陆洲延说,“我上来接你,别怕。”
“好!”盛白厘下意识点头。
没多久,门铃声响起。
没有猫眼,盛白厘无法看到外面的情况。
“是我。”陆洲延的声音隔着门缝传来。
盛白厘把门打开了,在看到陆洲延的那一刻,心里升起难以言状的安全感。
“我们走吧。”盛白厘抱着半箱苹果,亦步亦趋地跟在陆洲延旁边。
忽然,她手里一松。
陆洲延把那箱苹果接过去了。
“......谢谢老板。”盛白厘说。
走出酒店的那一刻,12点的钟声刚好敲响。
“咚——”
钟声一声一声的,很有规律地激荡在城市上方,送别了过去12个月,新的一年在此刻展开。
远处传来人群热闹的欢呼声、雀跃声、呐喊声,伴随着天边盛放着的烟花,这是属于跨年夜的狂欢。
盛白厘惊喜地抬头,脸颊红扑扑的,眼底很亮。
她指着天上的烟花。
“陆洲延。”盛白厘弯了弯眼睛,“新年快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