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也是个官,二来他是敌国质子,养在大安宫内,还是二皇子的人,多少是让人忌惮的。
“现在是大人派我来问话,你可不要等我家大人亲自来找你!”
“你说你是大理寺的,有何凭证!?”张老板气急,嚷着就要把曲霜姿给推出去,“不买书还不许人家做生意,有你这样的官吗?”
曲霜姿没想到叫人反将一军,手足无措地站在书铺门口。
“大理寺寺正沈无逆,特来问讯于你!”男人几步跨上前来,掏出令牌自证身份,“王云廷已死,你若是不配合,便视作杀人凶犯下狱处置!”
曲霜姿回头,疑惑地看着沈无逆。
这人怎么突然来了?不是不查了吗?
张老板这下彻底慌了,周围几家店里的人都围过来想要一探究竟。
“大人、大人,我说、我说。”张老板立即哈腰鞠躬。
“我是认识王云廷,可我没有做过违法乱纪的事情啊!”
“胡说!我前日还见你和王云廷在店里争吵呢!”另一家书铺的老板站出来戳穿他。
沈无逆眯起眼,沉声问:“争吵?因何事而争吵?”
另一家书铺的老板见张老板支支吾吾的,便又抢先开口:“王云廷欠他书钱呀,一回两回的,这几条街的书铺酒家可能不认识他,但一说那个穷书生,大家都能说上几句。”
“这日子,平头百姓能考中的又有几个?”
曲霜姿敛眉,“此话何意?”
沈无逆拦了她一下,冲她摇摇头,转而冷声对张老板道:“你还要再隐瞒吗?”
张老板急得出了满头的汗,“大人,那争吵几句又能代表什么啊?”
“所以争吵是事实,这是何事发生的事?”沈无逆严肃地问。
“前日下午吧,他来来回回几次,一直到戌时才离开。”
“哦?”
“他每次都要欠书钱,平日里三四本一赊也就算了,可他这次拿的书可不少,却连上次的书钱也没给够。”
“他求我,那我还是要做生意的啊,倘若人人都如此,我以后又该怎么做买卖?他第二次来的时候凑了些钱,却远远不够,然后说再去借钱,第三次来说是没借到又求我。”张老板越说越激动,看起来甚至要哭了。
“我没办法啊,只好把书给他了。”
曲霜姿和沈无逆对视一眼,曲霜姿站出来问:“你昨日子时在何处?”
“子时?我在家啊。”
“有谁能作证?”曲霜姿又问。
“我一家老小都能作证啊!”
沈无逆:“你们子时还未睡?”
“睡、睡了。”
沈无逆:“那何人能证明你在家?”
“这、这……”张老板声音颤抖,“话可不能这样说啊大人。”
曲霜姿叹了口气,“沈无逆,你别吓他了,应该和他没有关系。”她转而问张老板道:“那你知道他是向何人借钱吗?”
“好像说是他的朋友。”
曲霜姿:“两次借钱的对象一样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觉得,他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曲霜姿又问。
“不一样的地方……”张老板扶额思索片刻,这才呢喃道:“好像确实是有不一样的地方。”
“嗯?”
“他身上有胭脂水粉的香味,我闻到时就觉得古怪,他看着挺老实的一个后生,难不成是有了相好?”
“但是我想他也不像有相好的模样,便猜想他是学坏了,是去了烟柳之地,所以才不想再赊账卖书给他。”
曲霜姿了然地点点头,“今日问讯到此为止,还望张老板能够继续把这‘清贫陋室’开下去,给清贫的读书人一个机会。”话罢,她深深对张老板鞠了一躬。
“沈无逆,走。”
沈无逆不明所以,却见曲霜姿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