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南柯在生化处理厂上工的第五天,在经过了几天流水线上的高强度工作后她已经完美地掌握了处理小型变异魔兽的手法。
一会儿去工头那领了计件500件的工资,她高低也算这个厂里的优秀员工了。
从工头给的破麻袋中将一堆表面早已经被侵蚀得看不清内容的硬币收入背包中,南柯推开办公室那扇轻轻一动就会吱呀乱叫的掉漆木门,走了出去。
扑面而来的是直冲天灵盖的消毒水味,而那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则悄悄尾随其后,平等地攻击着每一个在流水线作业的人,这其中也包括南柯。
尽管已经适应了几天,但这种刻在DNA的腐臭味还是让南柯不自主地紧皱眉头,她下意识加快脚步朝外走去。
这里便是位于废村不远处的一间生化处理厂,也是南柯此前任务的目的地,附近主城区的生物废料都会运来处理厂进行集中销毁处理。
走出厂房,头顶上的天空是灰蒙蒙的。南柯朝斜上方看去,那边早已锈迹斑斑的铁围栏上还挂着一块破破烂烂的木牌,牌子的前几个字早已被磨损得看不清了,刻在最后的三个字倒是还能依稀分辨。
屠宰场。
是的,南柯从同在一条产线工作的大婶那了解到,在大灾变危机前这里便是一家规模不小的屠宰场。
如今,虽然改名换姓成了生化处理厂,但本质上的功能还是没有变的。
没想到身为兽医的自己有朝一日会在游戏里当上屠宰场女工,南柯不禁觉得有点讽刺。
“小南啊,我刚洗完菜多了好多边角料,你还要不?”
厂区公用的水池旁,一个看起来上了些岁数的女性正单手叉腰热情地招呼着南柯。
她的身上系着一条深蓝色麻布围裙,或许是找不到一样颜色的布料了,围裙破损的地方被打上了几块浅蓝色的补丁,虽然看起来有些旧了,但规整的针法还是能看得出主人对这条围裙的爱惜。
夹杂着几缕白色的长发被她利落地梳成一个发包固定在后脑勺上,整个人洋溢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精气神。
“太谢谢了李婶儿,我正需要着呢。”南柯赶紧接过一大袋果蔬残渣,一双杏眼笑成了弯弯的月牙。
“下次我再帮您去周边找找可以用的厨具。”
“不急,你帮的忙已经够多了,我现在削菜皮用的刨刀还是你给我找来的呢,这做起饭来啊可省事了好多,大家也有口福了。”
“是啊是啊,附近的村子可不安全,还得多亏小南搜集了不少物资。”
旁边的大叔大婶们一见南柯来了,立马围拢过来连连附和道。
这个处理厂的工人大多是原本生活在附近村庄的居民,大灾变之后,村庄尽数被异变的凶恶魔兽盘踞占领,无奈只得离开故乡讨生活。
村民中较为身强体壮的年轻人都被政府防卫队征召去了抗击怪物的前线,余下的老弱妇孺就留在了这里靠着处理厂的工作勉强度日。
这几天在处理厂疯狂练级的同时南柯也不忘开拓一下附近的新地图,周边危险系数较低的废弃村落已经被南柯搜刮了个遍。
那些没有自保能力独自回村的大叔大婶们正好发布了一些收集物品的任务,南柯就顺带一并接下了,还能顺便收集一些主线线索。
法法正盘着它粗短的腿端坐在南柯那床算不上柔软的棉被上翻找后台资料库。
突然,它感到了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危机感。
法法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断角,向那让自己感到不自在地源头看去。
在没有被白炽灯光照射到的床沿阴影中,一双发着红光的的圆眼正紧紧地盯着它,法法不禁感觉身上的卷羊毛都快倒立成直羊毛了。
“那个,我觉得再不喂它点吃的,它可能要先把我吃了。”
闻言,正在处理湿垃圾的南柯轻瞥了一眼床下,刚才还带着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