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桥的状况,江桥却像感受到什么救命稻草一般,主动地往容禅手掌下蹭,仿佛想让他更多地抚摸自己,还仿佛想扑到容禅的身上来。
“啊?”容禅不解。
江桥也许是感觉到容禅的灵气,或者容禅的抚摸,能够让他的痛苦减轻,便主动靠近了容禅。容禅的动作停下来,江桥嘴里还发出小兽一样可怜又生气的催促声:“呜,呜呜……”
容禅不得不继续顺毛捋。
容禅的身体被江桥逼迫得靠后,双手撑在身侧,背靠上了衣柜。江桥觉得这样简单的一只手抚摸并不够减轻他的痛苦,反客为主,直接扑上了容禅的身体,直接扑入他怀中,还像小兽一样不住在他胸口拱着。
容禅根本不设防,一时被江桥抱了个满怀,他手忙脚乱。谁知江桥越来越过分,他不仅手脚都缠着容禅,脑袋还像找妈妈的小狗狗一样,一直在容禅胸口拱着,还不知足一样,一直扯着容禅领口的衣服。
容禅七手八脚地抓着江桥的四肢,但禁不住江桥像无师自通一样,把容禅的衣服扯得一团乱,一直贴近容禅几近赤裸的胸口。容禅又怕一出手就伤到这纸片一样脆弱的少年,不知不觉中被占了许多便宜。到最后,容禅只能禁不住双手紧紧护住自己的领口,大叫道:
“你你你干什么!非礼勿动啊!”
*
容禅紧紧守护自己的贞洁,但无奈江桥耍流氓。江桥几乎把容禅的上衣都扯落了,露出结实的胸肌和小腹。但江桥抱上容禅的身体后,又好像失去能量了一般,停了下来,侧脸就贴在容禅胸口。
容禅双臂大张撑在身后,几乎把后背一个脆弱的衣柜撞倒了。他见江桥突然不动了,以为他出了什么事。他绝对不是,对后面的剧情发展还有小小期待的。
“你怎么了?”容禅松了一口气,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江桥的额头。
江桥毫无反应。
容禅道:“这小黑子,该不会是想对我投怀送抱吧?”
自小到大,垂涎容禅色相的人不在少数。容禅无一例外把他们折腾得都很惨。但臧伯笃说修成金丹之后无需禁欲……容禅捏起江桥下巴看了看,评价道:
“差强人意。”
容禅胸口挂着的一枚玉佩突然飞了起来,在茅草屋内发出淡淡的紫色荧光,还仿佛发出海潮浪卷般的水声。那淡紫色的柔光落到江桥的身上,把他紧皱的眉头都熨帖得平展了一些,他薄薄的皮肤也恢复了点点血色。
容禅拿过那枚玉佩,竟是茹忆雪从小让他佩戴身上的“海凤佩”,有疗骨愈伤之用。江桥感觉到容禅拿着那枚玉佩,还把脸贴在玉佩上蹭了蹭,像是极为喜欢。
“难道是因为这个?”容禅双唇一抿,“这海眼泉玉也不是极其珍稀之物,至少没有增长灵气之用,你怎么这么喜欢?”
吓死他了,还以为这小黑子要对他用强……也不对,他容禅俊美过人,气质脱俗,这小黑子被他魅力所迷,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没事了吧?”容禅捏捏江桥沉睡中的脸。他像个小娃娃一样抱着容禅。“还痛吗?”
刚才那一通折腾都没能把江桥弄醒过来,容禅自然也想不到——“啊啊啊??”
江桥的眼皮动了动,上下一眨,好像要醒过来了。
他睁开了眼睛。
一双眼睛如一汪泉水一般。
容禅身体紧绷,他甚至来不及躲,也来不及使出幻琉璃身法,遮掩自己的行迹。
他到底还是个十八岁的少年,心思成熟,动作却不怎么有经验。
江桥趴在容禅身上,看见容禅,有些疑惑。
容禅咳了一声,脑子一团乱,尽管他从小胡闹无数,但被人抓包在床的经历,还是第一次。他第一次有些慌乱,满腹巧思,也不知道如何解释的。
但江桥似乎没疑惑他怎么突然出现在他床上,出现在他身
;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