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会木槿别的话,只明明白白告诉她,“我给过你机会了,你说不是你,那最好就不是你。否则让我查出来这件事儿和你有关……”
剩下的话云莺没说,可她那清幽发凉的眼神,却无端让木槿心口颤抖了一下。
木槿心虚的转开脸,不敢再看云莺。但很快,她又转回头,“姐姐只管查去,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才不怕姐姐查。只是姐姐如今受了伤,怕是没办法去二爷跟前伺候了。不如我……”
“你给我死了这条心吧,我就是背,也要把云莺背到前院去。至于你,你想在二爷跟前出头,且等下辈子吧。”
怼了木槿一通,秋宁依旧气咻咻的,她问云莺,“你还能走么?”大有你不能走,我就要背你的架势。
云莺点点头,“能走。不过我要先回去换身衣裳。”
秋宁看一下云莺身上的衣裳,那衣裳上沾了油污,看上去脏兮兮的。那确实得换一身,不然不管是见二爷还是见贵客,都太失礼了。
秋宁就说,“那你快去吧,我先让人把这片地方围起来。等明天你让二爷来查,咱们非要把那作夭的小人抓出来不可。”
“好,辛苦你了。”
云莺转身往回走,穗儿和柳儿赶紧扶住她。
云莺问穗儿,“你怎么样?磕的疼不疼?”
穗儿说,“不疼,就是有点头晕。姑娘,你胯骨疼得厉害么?等晚上睡觉时,我给你搓点药膏吧。”
“好。”
云莺这一应,穗儿就明白,姑娘这次遭大罪了。
姑娘本来就摔得很重,偏她又倒在了姑娘身上,更是让姑娘身上的疼加重了几分。
穗儿呢喃了一句,“姑娘,我对不住您。”
“别说傻话了,你也不是故意的。好了,咱们快些回去,我换好衣物还要去前院见二爷,去晚了小心二爷发火。”
“好,好的。”
云莺与穗儿一行人走远了,秋宁却是没走的。
她披头散发,裹着她那凌乱的衣裳站在木槿门旁边,指挥着婆子们用荆棘将那泼了桐油的地方围起来。
一边指挥人做事,秋宁一边说,“一会儿传下去,就说,但凡谁能够给我提供泼油人的线索,回头云莺就会奖她十两,不,五十两银子!”
“五十两?”
“秋宁姑娘,您这话云莺姑娘认么?”
“五十两都可以买我这样的丫鬟,买十个了!”
“快去找找守门的婆子。那人要泼桐油,肯定要出门买,赶紧让婆子想想,最近这一个月,都有谁出过门。再去街上卖桐油的地方问一问,看有没有咱们府里的丫鬟出去买桐油。”
人群叽叽喳喳,炸了锅似的闹腾开了。
秋宁看一眼黑着脸的木槿,“真是害人害己啊。”
木槿问,“秋宁你阴阳谁呢?”
“谁害人我就阴阳谁了,木槿你不是说这事儿和你没关系,那你这么急着跳出来做什么?”
“我不做什么,我就是单纯不喜欢你这阴阳怪气的语气。”
“不喜欢你也憋着,嘴长在老娘身上,老娘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秋宁拽的二五八万似的,还冷冷的斜了木槿一眼。
木槿呢,心里气的吐血。
她冷冷的哼了一句,“小人得志,我看你还能猖狂到什么时候!”
随即“砰”一声关上院门,身影消失在暗夜中。
房门关上了,但木槿的心却跳的更快了。
在她旁边,如珠捏紧了帕子,眼泪都从眼眶里滚出来了。
她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姑娘,怎么办呢?他们都说要去守门婆子那儿问了,还说要去街上卖桐油的地方查……”
木槿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他们要问就问,要查就查。你是趁着守门婆子出恭的时候偷溜出去的,整个府里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你出去过。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