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岁月静好
一席话听的一众小年轻一愣一愣的,心跟猫抓似的想亲眼目睹这被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绝美男子到底长什么样。
刚从二楼下来,正在柜台结账的三个贵气年轻人也在问:“你们掌柜呢,怎么好多天没瞧见他了?”
续着胡子的中年男人笑眯眯地道:“掌柜他近日偶感风寒,身体不适,故在家中休息,所以就将酒楼交给小人们打理了。”
说完递过账单,继续笑道:“傅公子,一共九十三金,请结下帐。”
少年撇嘴抱怨:“你们家的酒菜真是越来越贵了。”说是这么说,手下掏钱的动作却毫不含糊。
中年人笑眯眯地找零也不接话,自家掌柜说了,不贵就不能让这群钱多烧的慌的富贵子弟找到自身存在的优越感。
想法是大胆了些,但事实证明方向无疑是对的。
与此同时,众人口中“因病罢工”的美人掌柜正叼着草,躺在城郊外的柳依河畔草地上看云。
许是阳光好,也或许是看久了有些无聊,不久居然幕天席地睡了过去。
……
暮色西陲。
向来罕有人迹地柳依河畔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从不远处踉踉跄跄地小跑过来,嘴里嚷嚷道:“哥哥,楚伶哥哥……”
一直睡着的某人猛然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昏沉的天色,一边揉着昏涨的头,一边坐了起来,乍然看见一个小身影朝自己飞扑过来,下意识地张开手臂将人抱住。
“我说小阿幸,你怎么找到这儿的啊?”
“账房先生说你在这,我就摸过来啦。哥哥今天又偷懒没去酒楼吗?”
“我不是在偷懒……”
“那你为什么要躺在这里呢?”
“我是有原因的。”
“那你就是在偷懒。”
“……”某人将怀里小孩扶正,赌气似地道:“我自己开的酒楼,偷个懒怎么了?”
小孩一脸“你完了”的表情,嘟嘴道:“夫子说了,天下古今之庸人,皆以一‘惰’字致败,百种弊端,借由惰生。哥哥,你再这样下去,会毁了【宴平乐】的。”
“……你学的可真多。”
“那是,夫子今天还夸我聪明好学呢。”
“是是是,我们阿幸最最聪明了。”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小孩的手往回走道:“不早了,我们该回去吃饭了。”
“对了阿幸,以后你一定要记住,不可以叫楚伶哥哥,只能叫慕安哥哥,知道吗?”
“为什么呀?”小孩仰着小脸看着楚伶问:“哥哥的名字不就是楚伶吗?夫子说了,小孩子不可以撒谎骗人的。”
“阿幸,如果被旁人知道哥哥的真实名字,哥哥可能会被人杀死的,阿幸想看见哥哥死掉吗?”
“那好吧,那我以后不叫了。”
见小孩一副做错事的样子低下了头,楚伶有些心疼,便转移话题让他说说今天学了什么,背两首诗来听听。
小孩子的注意力最容易被转移,一听这话,阿幸顿时炫耀似地叭叭个不停。
沿途回荡着小孩背诗的稚嫩声音,某人听的嘴角勾起了浅笑。
一大一小的背影在夕阳下被无限延伸拉长。
岁月静好,不外如是。
晚上,用完晚饭以后,楚伶先是安排人将孩子带下去休息,然后找来账房先生一同进了书房,问今天酒楼里的生意如何,三楼的修士有没有离开。
账房先生道:“生意依旧很好,掌柜不用担心,就是三楼的那些客人们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
楚伶点头。
账房先生看了他一眼,问:“掌柜顾忌他们?”
楚伶摇头笑道:“倒也没有,只是怕露面会多生事端。老周,这段时间可能要辛苦你跟伙计们了,什么时候三楼的客人们都走了你来知会我一声,我再去酒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