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内地公安没有动静,这边水警同样没有动静,苗青山可能打点好了的。”
吴志辉若有所思:“我先安排人接触一下负责缉私的水警吧。”
“我倒是有个线索。”
刘玉虎思考了一下,跟着说道:“很早以前,那时候苗青山还跟着我的时候,就曾经跟香江的一个差佬接触上了。”
“也就是当初拉的那个差佬,他叫张景良,我记得他,那时候的张景良还不过是一个见习督察而已。”
“张景良?!”
吴志辉一挑眉,眯眼看着他。
自己的老上司啊。
“你认识?!”
刘玉虎点点头:“就是他了,他们两个的关系非常不错,如果他来香江,肯定会去找张景良的。”
“算了,他肯定找不到张景良了,张景良已经扑街,扑街很久了。”
吴志辉摇摇头:“不过如果你这么说的话,他也是给了我一个线索,他应该也早就知道张景良扑街了,而且他应该不是跟张景良搭的线。”
张景良的情况他了解,后面他的职位越来越高,应该不屑于再跟苗青山这种人玩,不过很可能把事情分給自己派系下面的人来做。
这是一个方向。
回头让许警司帮忙自己调查一下,应该不是很难查出来,有个大致的方向。
“那就这样。”
刘玉虎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不是自己能接上话的:“我争取尽快帮你把这条线打开,其他的你来处理。”
“好。”
吴志辉跟刘玉虎又坐了一会,把刘玉虎打发走,起身回到别墅里,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
正靠着床头柜看杂志的港生靠了过来,枕着吴志辉的手臂:“我听说,今天你们是去处理偷渡的事情去了?”
“差不多。”
吴志辉点点头,手掌摩挲着她白皙的手臂:“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问?!”
“嗯”
港生犹豫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吴志辉:“没有,就是随便问问。”又道:“那是不是就是做偷渡啊?那种接了人然后再提高价格的那种。”
吴志辉听到这里听明白港生想说什么了,她把自己当成蛇头了。
“阿辉。”
港生双手抱着吴志辉的手臂:“虽然我知道我不应该多说什么事情,但是这件事情我还是想说。”
“咱们手里的生意有那么多,各行各业都有,如果要做偷渡的话,就不要做那种收入钱到地方以后又提高价格,然后敲诈勒索..”
她的表情上多了几分抗拒,眉头也不自觉的簇在了一起,微微皱眉:“我觉得没有必要那样,我觉得,既然是偷渡过来的,很多人都是出于无奈,也有很多穷凶极恶的人,生意应该并不好做。”
港生肯定是回想起来了自己当初偷渡过来的事情,被眼镜炳要挟如同梦魇一样挥之不去。
如果不是遇到了吴志辉,她自己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
所以,当现在听说吴志辉做偷渡生意,她就忍不住的想说。
港生深呼吸一口,似乎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我知道,我不过是一个没用的女人,生意上我也不能帮手太多,你的生意上的事情我也不应该指指点点的。”
“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做这一行的生意,如果要做,也不要跟眼镜炳那样,这种事情太伤天害理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哈哈哈,傻女..”
吴志辉看着声音细小,说话的时候满是小心翼翼表情生怕激怒吴志辉的港生,一伸手直接将她扶在自己腿上,抱着她:“不是你想的那样啦,你只听了个大概。”
“我吴志辉不做蛇头生意,我做的这条线路也只是普普通通的正规行当,虽然我吴志辉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什么钱都挣的。”
他看着港生:“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