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晞自后门偷偷遛入房间,那藏于黑暗中的人缓慢走了出来,露出一张狡黠得意的狰狞面孔。
翌日太阳初升,卫嬷嬷就将一众姑娘叫到庭院中来。
“今日,老身就将行礼的规矩说与各位姑娘听,什么场合行的什么礼,可千万得记在心上,如若不对,可是会丢大脸。”
她说后,就一边说一边示范动作,元初晞不敢懈怠,一一将之用心记下。
“好了,老身示范完毕,接下来就到各位姑娘展示。”卫嬷嬷将戒尺拿出,命令道:“作揖礼。”
元初晞双手互握合于胸前,卫嬷嬷接着又道:“鞠躬礼。”
一众姑娘齐齐弯腰行礼,卫嬷嬷走到元莺莺的身后,轻轻打上一戒尺,“五姑娘体姿不正,该罚。”
元初晞的右眼皮跳了一跳,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此事定有猫腻。
接下来,卫嬷嬷以各种理由惩罚了元苒苒,元星滢和元乐彤,唯独留下元初晞,元初晞愈发觉得不妙。
“万福礼。”
元初晞双手交叠放在小腹,目视下微屈膝,她这刚屈,一戒尺直朝她的腘窝袭来,一个不稳,她直朝前倒地。
“二姑娘身子竟这般柔弱,老身刚才打了其他姑娘都没事,为何偏偏二姑娘倒了地,莫不是又想赖上老身?”
她可想了一法子来惩治这嚣张跋扈的元初晞,先是将其他姑娘给打了,老太太就没法子说她有失偏颇,若别人没事,偏这人有事,就不是她的问题了。
元初晞刚才明显感觉到一股强劲,早就听闻古代的打板子蹊跷,事关力度的掌握,一棍下去,有的皮肉稀烂,但内里伤人不深,有的完好微红,可里头却五脏俱损。
看来这老婆子,是决心和她过不去了。
卫嬷嬷见元初晞依旧不起,继续说道:“二姑娘是嫡姐,理应作为众妹妹的表率才是,还是说要请大夫来呢?”
“不必,”元初晞暗暗往嘴里塞入一药丸,磨蹭着站起身,“卫嬷嬷说的是,嫡姐自应做表率,可是一损俱损,姐姐做错,妹妹也该跟着受罚,嬷嬷赏她们一人一棍吧,我等着。”
“老身自有做事的法则,就算是要听,也是听皇后娘娘的,轮不到你来教诲。”
“这样啊,可我这话并非我自己说的,是大姐听外祖母教诲所得,而外祖母此前常进宫伴随太后,嬷嬷莫不是想要逆了太后的意思不成?还是说皇后要比太后...”
“闭嘴!”卫嬷嬷平了平情绪,往元苒苒的身后去,“二姑娘此话有理,老身听便是。”说罢就往其他四人打下一轻棍。
“叩首礼。”
众人举手齐眉,弯腰鞠躬敬礼。
卫嬷嬷卯足了劲朝元初晞的腰上打去,随后象征性地划过元苒苒等人的腰间。
元初晞感觉自个儿的五脏六腑为之一振,跄了几小步才稳妥下来,还差一尺,她就能治了这老婆子。
“另,叩首礼。”
众人双膝跪地行礼,元初晞这才要起身,后背直迎来一棍,她挨不住了,一口鲜血如喷泉似从口中喷出,随后也不说话,晕倒在地。
“姑娘!来人,快来人,出人命啦!”绿篱卖力地呦呵着。
卫嬷嬷害怕地松开戒尺,不相信地摇着脑袋,喃喃道:“不会的,她装的,大夫,大夫快来。”
大夫亦惊慌,急忙搭上脉搏,“不得了,不得了,要出大事了。”
卫嬷嬷赶紧拔腿要逃,红樱闻声而来,一手将这老虔婆给擒住。
元老太太,秦氏,元荣正和元荣光一同赶了来,见到晕倒在地吐血的元初晞,不约而同地紧张愤怒起来。
“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人好好地怎么会吐血呢?”
绿篱哭着应道:“回二爷,刚才二姑娘与一众姑娘在学习礼仪,也不知怎地,明明姑娘做的没错,可卫嬷嬷总要挑错处,还咬牙切齿地一连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