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生出一股无力感。
她知道自己完了，自己跟云羡完了，自己的后半生也完了。
她想在萧如意这里找到答案，可萧如意却没有想要搭理的她的意思，只是淡笑道：“我是谁，在你死的那天我再跟你讲吧。”
她说完拉着云羡走出监牢。
“她这里不会有问题吧？”云羡问。
他看云瑶那个疯癫的状态实在是不太好，若是他死了，他外公也回天乏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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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如意道：“不会有事，这里的一切鹅渣都能监控到，一旦她要是有什么想不开的，鹅渣就会来。”
“好。”云羡点头，萧如意有把握的事情，云羡便会相信。
待两人从监狱回来，鹅渣便迎上前，它煽动了一下翅膀，似乎思索好久对萧如意道：“如意，我跟跟你说说月海蓝吧。”
萧如意有些意外，她走到鹅渣身前：“好。”
云羡知道月海蓝在鹅渣心里的地位，觉得若是自己上前，可能他们两个说话的时候，多少会有些拘谨，便道：“我去看外公。”
“好。”
待云羡走远，萧如意看向鹅渣：“你要说什么？”
“你可能真
的找到她了。”鹅渣开口又苦笑一声：“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要说她丝毫没变，还是完完全全的变了。”
萧如意：“……”
她已经被鹅渣绕晕了。
她看向鹅渣，“你也知道她很有可能变成一个坏蛋是吗？”
“准确来说，我和老孔雀帮着她找寻时空的秘密，根本不是为了让她自由，而是为了R星，但是她带着这个技能离开，再也没有回来过，我几次想是不是失败了，可在万年前她回到R星一次，带走了当时我刚刚研发好的初步空间消失了。”
萧如意听到这话，气笑了。
她拍了拍鹅渣的脑袋，“可以呀，有出息的老东西，被别人渣了死不承认就是你。”
鹅渣：“……”
他垂眸而后叹息：“我在想是不是……”
“你还想个屁呀，我告诉你，她很有可能拿着你的空间做仓库，各个时空搜罗东西，不过好在，你不在空间里，她顶多囤积的东西也就是一个空间小屋罢了。”
说到这里，萧如意问鹅渣：“那个空间的空间小屋储存空间是几格？”
鹅渣听到这话，沉默许久道：“解锁版本，不限量！”
萧如意扶额，冲鹅渣竖起大拇指：“干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