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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三十多个小时的‘发酵’。
青铜油画表明的颜色变得愈加细腻,润泽,那不仅仅是颜色的附着,也是时间的包浆。
小孩对外界的变化比成人要敏锐。
看到如此明显的变化,两小只的小手在空中挥舞,好奇又亢奋,小雅还揪了揪秦淮奶爸的脸蛋,小琼鼻在秦淮鼻尖蹭一蹭,奶声奶气的叫爸爸,这是在跟秦淮奶爸分享。
第二天。
第三天。
第四天。
青铜油画越来越有原画的艳丽,色彩糅合细腻,却不失狂野,铜金属的质感,与化学反应生成的颜色,相映成趣。
《星空》中,铜液凝固时,那一圈圈涟漪,正好形成了梵高斗转星移的奇异夜空,而在那涟漪上,星空的辉光与蓝色,正缓缓扩散,如瓷器上的釉色,在烈火中烹烧而出。
《向日葵》中,铜液溅射的小水滴,形成了向日葵花面上的小果实,整齐排列,乱而不散,艺术感十足……
暖如艳阳的金黄色,好似阳光在上面滞留。随着时间推移,那令人感觉到温暖的颜色,越来越多。
《呐喊》中……
《永恒的记忆》中……
……
不过。
尽管这些青铜油画表现出了无与伦比的美。
但两小只最钟爱的还是‘一朵浪花’!
秦淮尝试过用这几件作品转移两小只的注意力,偷偷将‘一朵浪花’拿走,两小只立刻就泫然欲泣,泪眼汪汪的追了出来。
尝试过几次后,秦淮最后的念想也断绝了。
只能再创作一件铜艺作品了。
不过,宗师级作品,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造出来的!
秦淮颇为头疼。
到了第十天。
两小只都不愿意瞧青铜油画了,每天还是要看着‘一朵浪花’入睡。
秦核舟佬。
在亲身骨肉面前。
惨遭仆街!
“我将这些青铜油画销毁算了。这对兄妹真是小机灵鬼。”
秦淮败下阵来,选择了最‘屈辱’的方式。
“不能拍卖嘛?”
商雅好奇的问了一句。
“还是算了,随手创作的,我觉得一般般。”
秦淮眼界越来越高了,‘层次不高’的作品,对他而言,销毁了实在没有半点值得心疼的。
在艺术上有些造诣的艺术家,往往喜欢销毁自己的作品。
譬如吴冠中。
曾经有一次,他直接烧毁了几十张画作。
朋友看了十分心疼。
问他:你为什么要毁掉自己的画作呢,那可是三个多亿啊。
吴冠中淡然一笑:“你只看到我销毁三个亿,却不知道我为什么能卖三个亿。
正是因为我非常苛刻的对待每一件作品!”
秦淮同样苛刻。
所以毫不犹豫的将这些作品一件一件的塞入熔炉中,慢慢熔掉。
“啪”
过了二十几分钟,突然一声炸响,熔炉闪出电光。
秦淮吓了一跳,连忙转身拉闸,关掉整个工作厅的电源。
商雅也紧张的抱着两小只,死死遮住他们的脸蛋和小身体。
“呼……可能是四个月没休息,机器承受不住了……损失一百万。”
秦淮苦涩的吞咽口水,可不是嘛,就算它是机器,但也扛不住秦淮没日没夜的折腾啊,而且机器不像人类,有自愈功能,它磨损一点,便是一点,积少成多,自然崩溃。
庆幸的是,没有发生危险。
看来得再买一座熔炉了。
秦淮叹息一声。
目光落在八仙桌上,还有《星空》和《向日葵》两件作品,没有销毁。
秦淮并未注意。
而是直接带着两小只出门玩。
等两天后再找时,这些废弃物,已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