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娘子,您醒醒啊!”
“娘子,皇子已经去了,可公主如今还病着,您一定要振作起来啊。”
小秦氏再度回神,就发现自己身边围着几个面色悲痛的丫头,看这穿着打扮,是宫女无疑了。
“娘子,徽柔公主……”
听到她提起原主的女儿,换芯版苗娘子这才有些担忧的问道:“我的徽柔怎么了?”
“娘子,您醒了?徽柔公主没事儿,徽柔公主已经退了热了,医官说了,公主没事儿了。”
“那便好。”
“娘子……”
“最兴来……他去哪儿了?”
“这……皇上让人把皇子装裹了,送到宫外安葬,娘子,您节哀啊!”侍女眼里全是心疼。
夭折的皇子公主大多如此,死了也就是一口棺材送出去,找个风水好的地方埋了。
苗娘子闻言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我的孩子,我的最兴来……”
说着就要爬起来,跌跌撞撞的朝着女儿的寝殿奔去。
侍女们在一边看得心惊胆战,“娘子,徽柔公主并无大碍,您慢些,当心脚下。”
娘子最是讲究规矩,这些行走坐卧最是一点都不出错的,此刻那些端庄自持却是统统都抛诸脑后了。
瞧她这般着急,定是被皇子夭折之事吓得不轻,生怕看不到的地方,自己的女儿徽柔公主就也离之远去了。
苗娘子推开门,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女儿,“徽柔,我的徽柔,感谢上苍,你还好好的,并不曾离我而去。”
“姐姐?”徽柔此刻还有些恍惚。
“呜呜呜我的徽柔,我的徽柔啊!”
听到姐姐声嘶力竭的哭声,看着她泪水滂沱的面容,徽柔更加手足无措了,“姐姐别哭,我没事儿,我没事儿,我还在这里好好的,姐姐,你别哭啊。”
本来想要替她擦干眼泪,可奈何眼泪太多,小手抹了又抹,还是抹不干净。
顿时有些委屈的哽咽起来,“姐姐。”想到自己带着弟弟在草丛里玩耍,害得弟弟早夭,心里就如同被刀刺过一样。
生疼。
满心都是心疼、愧疚、和委屈。
苗娘子感受着她的情绪,安抚的摸着她的脑袋,“徽柔,你不要离开姐姐,姐姐不能没有我的徽柔。”
皇帝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母女二人相拥哭泣的模样。
眼泪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聚集,又被狠狠地憋了回去,上前一步护着母女二人,轻轻的拍打着背脊,“禾儿,徽柔。”
“官家。”
“爹爹!”
“禾儿,你不要这样,最兴来走了,朕与你同样的痛哭,听着你哀声痛哭,朕的心都缺了一块儿似的。”
“往日里,是我太过忽视了你们母子,如今最兴来离去,我只剩下你和徽柔了,你们都要好好的,往后朕定要常来看看你们。”
皇帝悲痛之下颇有几分真情流露,苗娘子心里根本就不信,只一味的哀哭,“呜呜呜我的孩子,上天居然这般狠心我的孩子,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虫子,为何会如此啊?皇上,谁能想到……这宫里居然还有这等毒虫呢?”
呜呜的哭声,听得皇帝心里万分愧疚。
“禾儿,朕已经叫人把宫中的草丛全都打理一遍了,你……”
苗娘子哭得梨花带雨,心里却在骂原主这个该死的丈夫。
宫里的毒虫本来是不该存在的,他自己想要狗屁的好名声想要文人夸赞,便弄什么厉行节俭,现如今宫里的宫女内侍们不多,他又是个会瞎体恤的性子,也就忽视了这些草丛。
说到底还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如今儿子因为一个小小的毒虫没了,哭瞎了眼又有什么用呢?
现在好了,儿子死了,宗室养子又得在宫里得意了。
活该他几头受气!
不过这人也是够